一张脸,他呼吸粗重起来,笑了声,语气中带着宠溺,“那爸爸满足你好不好。”
他扒下秦熙身上宽松的短裤,摸了摸他下面,果然摸到了满手的湿润,滑腻腻的,黏黏的。
秦熙是双性,和他肤色一样浅的鸡巴戳在凌攀的小腹上,看起来干净得未经人事。而他下面那口小穴却已经被调教得淫乱万分,随便被摸一摸,情动时就开始分泌淫液,染湿了凌攀的裤子。
“小骚货。”
“我是爸爸的小骚货。”
凌攀笑起来十分俊朗,五官深邃立体,还带着点痞气,小麦色的肤色充满健康活力。秦熙也被他爸爸迷得死死的,即使他们是亲生父子,但在无法克制的欲望面前,他们都沦为了爱欲的奴隶。
什么身份他们都不在意了,乱伦背德的快感将他们淹没。
凌攀从裤裆里放出自己早就兴奋的性器,他这根东西长得可怕,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阳具上面浮现鼓起的青筋。这根东西精神地在空气中跳动,他握住根部,用鸡巴抽了抽那口流水的小逼。
“我要进去了。”
秦熙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圆润的龟头在那湿润的入口滑动几下,挤压着敏感的阴蒂,就是不进去,他不满地咬了奶子一口,扭着屁股就要全部吃进去。
“等等,还没戴套。”
凌攀冷静了一点,他心疼秦熙,不肯让他吃避孕药,担心这会影响他的身体健康,所以每次他们做爱都会戴套。
秦熙脸色已经微微发红,他不满地吐出吃得正欢的奶头,从凌攀身上下来,光着屁股跑去了他爸爸和他父亲的卧室,拿了三个套子丢到凌攀身上。
凌攀看着重新爬到自己身上吃奶的秦熙,被逗笑了,反问道:“能用完这么多?”
秦熙抬着眸子,瞥了他一眼,嘴里挑衅道:“三个都用不完,爸,你是不是不行了?”
凌攀笑容变得有点危险,目光沉沉,掰开他的小穴插了进去,“爸爸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挑衅的后果就是,秦熙被操哭了。他被凌攀抱着腰,紧紧禁锢住,分开腿跨坐着,身体被干得抖个不停。
整个客厅里响起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鸡巴进出小穴的黏稠水声。
“嗯啊……要被、干死了……小逼要被爸爸干烂了……哈啊……”
秦熙搂着凌攀的脖子,嘴里淫乱的叫声还带着哭腔,呻吟被操的断断续续。他完全被凌攀掌控着肏,逃也逃不开,地上躺着两个避孕套的尸体,现在已经是最后一个了。
“知道错了没有?”
凌攀用力猛干着,娇嫩的小逼已经被完全肏开,穴口处浮着一圈白沫,狰狞的肉棒正在毫不留情地进出,彻底贯穿这口骚穴,插到最深处,就差操开子宫了。
秦熙已经被干的泣不成声,只能埋在凌攀肩窝里无助地点头,乞求换取自己爸爸的一丝怜惜。
可是操到兴头上的男人没有听下动作,摸了摸他的头哄着他,身下动作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乖宝,爸爸要射了,再忍一下好不好,全部射进你的骚穴……”
“啊啊……好烫、呜呜……喷了,要喷了……”
他们一同达到了高潮,秦熙潮吹出一大股淫水浇在体内的鸡巴上,凌攀爽的眯起眼,把鸡巴抽出来,避孕套里又是一大股精液,他打个结随手丢到了垃圾桶里。
秦熙下面已经被弄的乱七八糟,体液混杂着骚水把他那处弄的湿漉漉的,他跑到楼上洗澡去了。
凌攀简单收拾了一下客厅,打开窗将屋子里情欲的味道散去,细心地将垃圾桶里的垃圾带出去,顺便从外面买了菜回来。
其实他想出去工作,但是秦愉清不让。他说他在外面干苦力几十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