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吃他这一招。指着碗,不容拒绝的说:“快去洗。”
“我不要,我手痛!”
他们两个谁也不让着谁,一时间争执不下,秦愉清过来了,皱眉看着秦熙,看起来要发脾气了。
“秦熙,轮到谁就该谁去洗碗。”
“不要吵了,小熙今天手受伤了,凌泽你今天和弟弟交换。”凌攀端着切好的水果加入战场。
“爸,你怎么总是帮秦熙,他就受这点伤凭什么让我洗,我就不洗!”
凌泽猛地起身,椅子和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他转身上了楼,把卧室的门摔得震天响。凌攀把手里水果一摔,差点暴脾气没收住,被秦愉清暗暗掐了一下屁股,忍回去了。
最后还是秦熙洗的碗,秦愉清监督他,还罚他把厨房的卫生打扫了一遍。他在凌攀面前撒娇惯了,秦愉清却从来不惯着他。
凌攀躺在床上还有点生气,秦愉清洗完澡也上了床,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在他肩膀上亲了亲。
“你是不是太惯着秦熙一点了。”
他边说着手还伸进他的衣服里摸他奶子,用力扯他乳头。感觉又痛又爽的,凌攀吸着气,他宠爱秦熙确实是事实。
“你知道小熙从小身体就不好,他还有哮喘,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劳累。”
他的理由有点苍白,秦愉清笑了声,接着亲他脖子,吸了吸,在那处吸出红色草莓印。
“秦熙哮喘十岁之后就没再犯了,况且洗碗不是重活,今天也确实轮到他了,你不能就因为他受了一点小伤就惯着他。”
“我……我就是看着小熙就心软,他长的太像你了。”
秦熙是早产儿,从小身体不怎么好,再加上他长的跟秦愉清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着就让人不舍得说重话,只想宠着他。
“哈啊……轻点……”
秦愉清扒下他的裤子,掰开那丰满的臀瓣,抽了他屁股一巴掌。凌攀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被秦愉清搂着腰才没大动作,他屈辱的咬着嘴唇,声音发颤。
“你打我。”
“你今天做错了,所以该打。”
说着他又抽了一巴掌,秦愉清用了挺大力气,把那瓣屁股肉都抽红了,看起来有点可怜。他接着说:“你这样偏心秦熙有没有考虑到阿泽的感受,他就比小熙大一岁,你不能因为宠爱秦熙就把所有事情都理所应当的让他做。”
“他是哥哥……嗯啊、太深了,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操进来……”
秦愉清一个挺身顶开了他的肉逼,深深插了进去。
“回答错了,要惩罚你。你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早就勾引我插进去了。我干我自己老婆的骚逼不需要打招呼吧?”
“你他妈……啊啊,他妈的轻点……”
“竟然还在家里说脏话,小心带坏孩子,这点也该罚。凌攀,你不听话我就干死你。”
“秦愉清,我操你大爷的……”
凌攀很久没有直呼秦愉清的名字了,这次他真的是被惹急了,他也从来不在孩子面前说脏话,可是被秦愉清这样压在床上干,他真的想操翻秦愉清的祖宗十八代。
“慢点……哈啊,操……秦愉清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老子让你慢点!”
“嗯哼?”
秦愉清把他的腿分开,然后掐住他大腿,肉棒便没了阻碍,他放肆的在他身下那处鼓起来的肉逼里抽插。
凌攀的这里生过凌泽,但还是格外的紧致,手摸着他的大奶,滑过他腹肌的轮廓,耳边还听着他粗鄙不堪的怒骂,肏起来真的很带劲儿。
他们房间的隔音做的很好,凌攀可以放肆呻吟浪叫也不怕被楼上的孩子听见。其实之前没做隔音,但是被小时候的凌泽秦熙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