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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明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他有记忆以来从未哭得如此激烈,好像要把心肝脾肺肾一并呕出来。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为何要哭了,只是被极其强烈的感情冲击内心,无法抑制哭嚎的冲动。
等云泽意识到自己在笑的时候,云明的哭声已经止住了,只剩下痉挛带来的无法停止的哭嗝。他费力地把几乎划破面颊的嘴角收回来,小幅度活动酸痛的咬肌,放开云明湿漉漉的性器,然后从地上捡起被他喷出的尿道棒,在云明眼前晃了晃。
云明眼中的疲色更深,面上已有死灰般的平静。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云泽亢奋的表演,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倦怠和隐隐的绝望。
云泽作势要把这根沾着尿泥的玉棍贴在云明脸色,云明却只是象征性地偏了一下头。云泽便知,今天差不多就到这里了,他是真的累了。
他使了个清洁法术,清理干净自己的双手和那可憎的小玩意,却故意没有清理地上和两人身上的狼藉。
“师兄,我很开心。”他想收收裂得有些过分的嘴角,但他失败了,索性直接放纵,“累了吧?来吃菜。”
他把云明从刑架放下来,用捆仙绳将他的双臂反缚到背后,然后抱着他坐在石桌前,慢悠悠地喂给他。云明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写满抗拒,却只是低垂眼帘,安静地接受投喂。
直觉告诉云泽,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太好变化。但是他不在乎。
就这样安静地解决了一桌饭菜,云泽抱着云明来到小院后的温泉,为他细致地清洗身体又擦干头发后,将他锁在卧室的红木雕花大床上。
起身离开前,云泽听见云明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声音无喜无悲。
云泽于是又对他露出了他最熟悉的、最恶心的、极尽讨好的笑容,嘴里却吐出截然相反的言论:“因为我恨你呀。”
起因是云明试图从负责照料他的下人嘴里套话。
倒也没问什么机密,只是想问问园内的布局、仙子们的人际关系之类的事情,等他再多待上个把月份,这些东西他也能自己去弄明白。但云泽的园子有其特殊性,毕竟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青楼楚馆从来都是泄密高发地,所以下人们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对套话这事儿特别警惕。
再加上云明身份敏感,是唯一的男炉鼎,又是新来的,这件事引起管事人的高度重视,被层层上报到云泽面前。云泽知道自己府里的情况,都快被各魔君的钉子插成筛子了,谁叫他不是魔修们的自己人呢?为了安魔修们的心,他只能命人捆了不安分的大师兄,扔下手里的事务就马不停蹄地赶往炉鼎园。
前天才亲手从架子上解下来放床上的人,这才过了一天,现在又被五花大绑吊在刑架上,身旁还多了许多虎视眈眈的下人,看得云泽是哭笑不得。
云明的神色看起来并无异常,甚至比刚入园时要自然,好像他不是赤身裸体的囚徒,还是那个白衣飘飘的上仙。
云明暗暗咂舌,为师兄的主角气度而惊奇。
“师……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呐。”云泽照例拿出笑脸迎人。
云明被吊在架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接他的茬。
云泽并不介意,依旧是笑模样:“师叔可知自己是犯什么错了?”说着,他环顾一圈,点了下人的管事上来。“你们告诉过他他犯什么错了吗?”
管事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总不好无缘无故怠慢……贵客。”管事停顿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称呼云明。
“这不是客人,日后也是你们的主子。这园子里的仙子们是如何照料的,日后这位也等同,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云泽慢悠悠地说。
等管事应下后,云泽挥退他,对冷眼旁观的云明说:“师叔啊,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