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那就好办了。犯错,就要受罚。”
一早就与管事传讯商量好“处罚”的云泽直接伸手点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婢女,管事带头上去把她拿下,按倒在云明面前的土地上。
婢女发出惊慌失措的叫喊。
云泽不紧不慢地走到婢女的身后、云明的面前,笑容不变道:“师叔看清楚,可是这个人给你泄露了机密?”
“大人冤枉啊!奴婢什么都没说啊!”婢女刚刚喊了一句冤,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捂住她的嘴,掐着后脖颈把人头按在地里。于是这婢女只能发出凄厉的“呜呜”声了。
云明也被惊到了,惊怒之下声如雷鸣:“云泽!她是无辜的!”
云泽用手捂住耳朵,眉头紧锁,偏过头去,语气里惯常的恭敬与笑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辜与否不是你说了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犯错就当罚。”
说罢,不听云明的争辩,他直接用眼神示意管事,于是便有一个粗壮的婆子拿着鞭子走过去,三两下撕扯开婢女的外衫,狠狠一鞭子抽下去,只一下就见了红。
“住手!有什么冲我来!”云明浑身肌肉暴起,挣得刑架哐哐响,只可惜这刑架也是一件法宝,仍然纹丝不动地矗立在原地。
云泽就等着他这句话,此话一出,立马笑嘻嘻地叫停,然后对云明说:“师叔,泄密未遂要罚鞭20,鞭子是法宝,而这些下人们可都是普通人,不消5鞭,就能生生抽死一个人。就算师叔是仙人筋骨,没有灵力滋养的情况下,挨上10鞭也得伤筋动骨,20鞭全受完,说不得要落下残疾,这辈子都无缘仙途也说不得。”
“师叔,你要为一个萍水相逢的下人赌上自己的仙途吗?”
云明没有一点犹豫:“此事本就是我连累他人,我自当受罚。”
“好!”云泽鼓掌喝彩,“她已经受了一鞭,剩下的19鞭都是师叔你的。”
顿了顿,云泽忽然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道:“师叔为人磊落,实在令人佩服。为表敬意,接下来的10鞭便交由她来。”语罢,云泽指着倒在地上颤抖不已的婢女,成功收获一个不可置信的眼神。
众人皆惊,包括管事。这一出是云泽临时加的,提前没有通知任何人。
云明面色不变,声音清润温朗:“这位姑娘本就是苦主,该当如此,我无异议。”
众人的视线于是都聚焦在“苦主”身上。
她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婆子把沉甸甸的鞭子硬塞进她手里,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新鲜血液。
她看了看管事,又极快地扫了眼云泽,然后期期艾艾地双手举着鞭子,站在云明赤裸的身体前。
云明的肌肉一直紧绷着,看上去漂亮极了,齐整而洁净,让人想蹂躏、想破坏、想留下点痕迹。
云泽来到婢女身边,对准她的耳边,声音轻轻的:“就是他害你莫名其妙被抽鞭子,还差点丧命。今天之后你会从园子里调走,再也不会见到他了。你想怎么做?”
她开始颤抖,眼珠颤动着几乎要挤出眼眶,泪水被风吹干留下浅浅的痕迹。
“委屈吗?害怕吗?”云泽从背后帮她拢起被撕扯开的外衫,“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没人会怪你,没人会找你,你没有错。”
“我倒数三个数,在我数完之前,你要挥下第一鞭。”没有给众人留下丝毫酝酿情绪的时间,云泽直接拉下脸。他的耐心本就不多。
“三。”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几乎拿不住鞭子。
“二。”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云泽话音刚落,鞭子就破开空气落在云明裸露的皮肉上。这一鞭力气不算大,不知道是有意为之还是方才的惊惧让她耗完了力气,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