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望着天空走几步,马尾垂下来,重心不稳,险些摔倒,她哈哈笑了起来。转几圈,辫子也轻轻飞起。我看着她,高兴莫名。我们慢慢走着。至少我不着急。“楚雨?你叫楚雨?”我点头。“是下雨了的雨,还是宇宙的宇?”“宇宙的宇。”“哦,楚雨你好象人缘不错哦,大家都喜欢朝你借书。”“是吗?”我头次听说我人缘好,自己都不觉得。“你好象不爱说话。”她没有回答。只是问我是否经常走这里。我说是的,经常走,感觉好像机器猫里的后山一样,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只要一走这条小路就会好很多。我们默不做声地往田野那边走,两个小孩子的身影在远出看来像什么呢,记得我小时候曾经看到过一只野兔很快地从田野里掠过去。“喂,”她开口问我“你很是喜欢机器猫的那你最喜欢想要机器猫的什么工具呢?”我想不出哪个最喜欢,便说,随便哪一个都很好玩啊,你呢?她低头,我突然觉得她的面孔无限哀伤,夕阳仿佛都变了颜色。“好象要一只竹蜻蜓”她停顿了一会“然后,就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了”“可是随意门也可以去自己想要的地方啊。”“那是不一样的啊,你想,用竹蜻蜓可以飞起来啊,慢慢地,升高,然后,飞行前进,身体很轻,地面上一切都很小很小的唉,说不出来的感觉。反正,就是很好嘛”我也说不出什么。但我也觉得有竹蜻蜓的确很好。到了我家,他拘谨地在门外站着,不肯进门,我劝她不动,只好自己进屋拿了书,我多拿了好几本自己喜欢的,兴冲冲地跑出来,递给她,她小声说谢谢,然后把书放到书包里。“能去你家看看吗,认认路。”我说。她迟疑一会“过几天吧。我说好的。以后的几天,我上学和放学都有意走晚一些,然后在路上跑快快追上她一起走。我拍她左肩,然后在右肩那边出现,她就傻傻地转一圈。她仍是是很少说话。可我看到她就觉得很开心了。于是不停地讲话,一个笑话让她笑了,我也暗暗松口气,一个故事她若听得入迷,我也会讲得更加起劲,其实我在晚上已经拿故事书准备很长很长时间了。我讲过警匪故事,童话,科学常识,杨家将,水浒传“今天我要讲一个大猪摇头,小猪点头的故事,你听过没?”她傻傻摇头。我暴笑不止,不去管她长达2分钟的懵懂。日子好象就是随着我跑的脚步过去了,一天天没有变化,只是妈妈惊异于我饭量为什么增加了。我从座位上站起,去了洗手间,火车仍在黑夜中前行,像要穿破这黑夜。坐回座位,我想大学之后的空闲时间都要做什么呢?我学的医,虽然没什么兴趣,但却是一个有保障的专业。当初选择这个的时候根本没有费力气,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有学一个不能胡混的,而且就是胡混,到最后也是有模有样的大学生的专业。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做,但怎么可能呢,考到了不错的成绩,我的家庭期盼已久的,不去上大学怎么可能呢,难到还能去做流浪诗人?当然一切可能性都有,但我没有勇气去试探,也许能力不够,没有魄力。选择安全的平庸道路,拥挤不堪。我不是没有梦想,只是不那么轰轰烈烈,但是这些小的东西我也没能够把握住它,渐渐就淡漠掉了,没有天赋,或努力不够,一切和野比好像,做事情三分钟热度,吊儿锒铛,懒,容易满足,一点点快乐就足够享受好多天,好平庸。可那是什么时候,有人对我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尹静说“至少你很善良地对待它啦!”然后我们开始挖坑,表情悲戚。哦,对了,那是我们捡到一只小鸡死掉了,我们在放学路上碰到它,从垃圾堆里跑出来,身上的毛已经脱落很多。这种小鸡是前一阵有人在学校门口卖的那种。一个箩筐里,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地都是它们,吱吱乱叫不停,绒毛细而柔软,甚是可爱,我想要,但妈妈却说这种小鸡是人工培养出来的像玩具一样的,不会长大,很容易生病死掉的。我只好作罢。而这只小鸡一定是由于生病被别人丢弃了“它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