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时期的回忆

,感情总是不容易定义的东西,回想起来只是温暖。我们一言不发地四处游走,偶尔交换几句近况。暴雨突然来袭,躲进书店看书。雨停后我送她回家,把买下的我们的祖先送给了她。想不到木讷寡言的性格仍牢牢盘驻体内,我有些懊丧,有些失落。雯雯,我至少应该让你笑出声来的。我最后一次打开qq,没有留言。关掉电脑,电源拔掉。找块桌布把它们罩起来。收拾房间和课本。还有不到一年,十个月。开始努力的话考上本一应该不成问题。高二一年不想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全家人提心吊胆。可我只是觉得烦躁。每天沉默不语,做大量的阅读。父亲和我谈过,他喝了酒有些激动。我过分任性自负。终于吵起来不欢而散。母亲态度更为温和恳切,我却吱吱唔唔说不出所以然来。大家不知我为何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我以前从未让人担心过。其实自己也不甚明了,隐约觉得随阅读的深入也许会找到真正的答案。姐姐从南方大学写来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信,我深觉浅薄,一概不理。“可是的确是你错了,你的某些想法当然正确,但是,并不完整全面,并且还会不停地改变我能理解你的类似迷茫的东西,因为我是过来人。你似乎有梦想,或者说追求,这我也感觉得到”这是网络上一个陌生人对我说的话,他反问:“有时堕落看上去就像是追求,你呢?是否真的把握住自己了?”我幡然醒悟,顿觉往事不堪回首。教师的确是崇高的职业,但真正的教师却不多。我再也没有在聊天室里见到过他,有时我想他或者是我臆想中的指路明师,是我自己引导了自己也未可知。新租的房子在一条胡同尽头的破旧公寓里,尽头是一个土丘,爬上后便可以看到两条平行的火车道。野草芜杂。几栋半塌的平房孤立无援,又显倔强。这是夏天的最后,暴雨仍时时下起。补课一个月,校园里冷冷清清,大门口也没有人头攒动的景象出现,这令我心情自然而舒畅。每天都是六门主课来回倒换,枯燥而已,并不紧张。我习惯穿拖鞋,晚上在阳台上冲凉,对面的楼中总会有人吹葫芦丝,呜呜咽咽,飘渺空灵。承载起学习的责任,努力,踏实,波澜不惊。独坐灯下,有时抬头望向无边的暗夜,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或者从未存在。东子大伟和汤林全部随理科大流。县城里保证升学率的杀手锏有两个:一个是依靠复习班。二是实行魔鬼作息时间。三人的来信却无一诉苦。东子说第五任女朋友正在寻找中,大伟说自己快跳成青蛙了,汤林说自己的吉他水平进步神速,正在凑钱买电吉他,和外校的几个人可能会组成一支小小的乐队玩玩音乐。开学前亲戚们在一起吃饭,大家言必称北大清华。“还有这一年,以后就每人管你了”“咱能上北大不,不是文科的都往北大考?”“现在紧张,是为的以后不紧张,以后,就”姨夫语塞,于是做了个喝酒的动作,冲我嘿嘿乐个不停。我轮流敬酒,轮了一圈。还是一言不发。我感觉像是在一千公里以外的地方,看他们的热闹。高一高二开学了,雯雯由初三升到了高一,和我们在同一栋楼上。她来找我。“高三果然恐怖,瞧你瘦多了。”“真的?更难看了吧。”“的确。”晚上放学时她在门口等我,递给我一个兜子,装满了糖果炼乳肉松。好长时间不曾写字,这个晚上我拿起笔。脑袋里出现了一个骑士。骑士茫然地沿着一条河流不断前行,他不懂得战斗,不懂得讨好不懂得爱。那是一条流浪河,一路极美的景致出现又闪逝,骑士的步履隐约深蕴着坚定。我想还应该有一个公主,公主可以用魔法来制造糖果,出售甜蜜。我让两人在河边邂逅,她送他糖果,祝福他走得比谁都要幸福。我想看着故事会如何进行。故事开了个头,便停滞了,骑士什么都没有,这样的角色,是否意味着整个故事的平淡无波澜?很明显,我总是以自己为中心写下一点东西,现在我不能把握自己,故事又能怎样行进?阿甘反问珍尼:“我难道不会是我吗?”虽然我喜欢阿甘,可我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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