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可以远望荒芜的荒野,也可以近观楼下大坝里的嫩江,并且楼的南面就是防洪纪念塔和嫩江公园。每到夏季,嫩江公园里开满了紫丁香,花香肆溢,站在阳台上就可以嗅到。醉梦楼共七层,租给我们的是六七两层,下面几层是居民楼和我们不走一个楼道,我们的专用楼道直通六七两层。六七两层共十三个房间,人口二十人左右,男女皆有,每间房标价二百,冬天暖气不加钱。我住的栖霞阁大约而是平米左右,很大,一人独居,收我一百元房租。本来这是不可以的,厂办让我找人合租,我一直推托找不到人。虽然这样,好像我的房间从来没有我一个人睡过,因为不是这个借宿,就是那个“逃难”所谓逃难,是因为同学好多在学校附近住,有时人家女朋友来了,他们慈悲的成人之美,于是到我这荒凉地带来借宿。还记得好友“美女姜”在深更半夜,站在嫩江防洪大坝上,对着我的窗口鬼哭狼嚎般的喊“雪羽到一楼给我开门,我没地方睡觉了”楼内我们十多个人一直处的很和睦,每个星期六我们都聚餐。所谓的聚餐就是每家做两个菜,放在一张很大的条桌上,然后围坐吃饭、喝酒,热热闹闹的说笑唱歌。那时经常做的一个项目就是开火车,谁说把火车开错了就表演节目。好多节目闹得大家笑得喷饭、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吃罢,女孩子们贡献出她们男朋友买的零食大家开茶话会,随便唠嗑,唠到高兴时笑一场,唠到郁闷处,就站在阳台上对着旷野长啸。好像也是那个时间,我学会了谋生的手段——做饭。他们说:“你没什么才,长得丑,所以只好学做饭,这是你唯一接近接近女孩子心的方式。呵呵”他们笑,我也笑。可是,直到现在我也没能一显身手过,后来选择了让别人给我做饭——饭店厨师。有时百无聊赖大家打牌、搓麻将,输的人买零食吃;也有时大家吃烧烤,自己弄烤锅、拌肉,每次吃烤肉都弄得烟熏火燎,好像发生火灾似的。我不爱打牌、搓麻将,就站在阳台上看风景。暮时斜斜的阳光照下,红彤彤的悬挂在西边,很圆,颇有“长河落日圆”的诗意。待到阳光隐没,大坝上的华灯点燃,下面行走着散步的人。现在不知道是不是有师弟师妹住在哪里?也不知道那栋楼是不是还叫做“醉梦楼”?住在栖霞阁的人又是谁呢?他们不知道曾经那些走过的人。闭上眼,那些笑语穿过时空淹没了我。有一种酒叫做——欢爱如梦鹤城盛产一种啤酒叫“明月岛”还盛产两种白酒,北大仓和黑土地。白酒,因为喝伤了,在东北三四年从未喝过。明月岛——我们称其为“醉生梦死”明月岛并不好喝,入口有淡淡的苦涩。哈啤味道不错,但是我们很少喝,而是选择一种叫做“三星”的啤酒。曾经因为三星啤酒跟饭店老板干过仗。那一次,我和“美女姜”一块在饭店里吃饭,当时他喝了半斤多白酒,我喝了五瓶明月岛。后来他停了白酒喝啤酒,要喝三星,但是饭店没有,于是,从外面店铺里买酒,饭店不许,我们强要喝。我们和饭店争执起来,最后干起来,打坏了饭店的一些家什,被告到学校,差一点落个处分。好像那个时候,我们总在喝酒,他们或喝白酒或啤酒,而我只喝啤酒。“美女姜”和“木子李”是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我们被班级里称作三剑客。我们从来不关心班级荣誉或者入党之类,我们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木子李喜欢上网,美女姜喜欢美女,我读书。我和木子李见面总是争论,那个时候他对网的痴迷,被我们称作“网蛆”美女姜的恋爱总是分分合合频繁的不得了,他把爱情看作游戏。每次美女姜分手后,我们会喝酒,喝完酒去嫩江嫩江公园唱歌。每次我们总是唱到夜里十一点多,行人寥落,月明星稀。木子李喜欢唱童安格,模仿的惟妙惟肖;美女姜喜欢张学友、刘德华,虽然唱得不像,但是唱出来别有一种韵味;而我不会唱歌,五音不全,三音不齐,但依旧竭力斯底的唱,他们笑我唱歌像被棍子打出来的。不知道现在嫩江公园到夏季还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