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露天卡啦ok,我们的歌声也在岁月里消隐。唱完歌,我们一同抬一箱三星去醉梦楼,然后继续喝,喝到睡去。大学最后一年,鹤城流行一种叫做“狼啤”的啤酒,我们叫它“欢爱如梦”那时候狼啤处于促销有很多奖。中奖后,酒瓶盖里面写着“再来一瓶”它的奖很多,我们曾经有十二瓶中九瓶,然后再中,最后喝了二十五瓶的纪录。木子李恋爱的时候,我们三男二女,一同在我的栖霞阁,共喝了六十多瓶“欢爱如梦”那一次大家很高兴,喝得很尽兴,木子李酩酊大醉。大学毕业时,我们全班吃“散伙饭”那天开始喝白酒,后来喝“欢爱如梦”我始终喝三星。那一天喝醉了好多人,包括我,当时把饭店生啤喝光了。最后有人哭。酒,白酒越喝越热,啤酒越喝越冷。
大学里有一种酒叫做——欢爱如梦。消逝在人海里的朋友们大学里我的同桌是个女孩子。那女孩子是本省的,距鹤城两小时路程,那里盛产石油。女孩子活泼开朗,比较高,可以和我比肩,身材胖乎乎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有些妩媚。更令人蹊跷的是我们虽然不是同月同日生的,但是我们竟然得同日过生日。原因很简单,我们出生的那一年闰六月,我是前六月出生的,它是后六月,但是我们都按农历过生日,所以变成了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了。这个女孩子很逗,过生日时,过了阳历然后过阴历的生日,无赖的让我给她送两次礼物。那个时候她暗恋木子李,却不让我对木子李说。当时木子李正和网上的一个打的火热,网上那个女孩很清纯,我见过照片。那个时候,我和美女姜极力贬斥网恋,因为我想促成同桌和木子李,但是最终没有成功,因为同桌离开了学校。同桌不喜欢法律这枯燥的专业,想调专业学校不许,另外爱情也没有希望,于是她放弃了这个学校,第二年参加了高考,考上了哈尔滨某一学校。以后的日子我们保持着联系一直到零三年,每到生日那天她会给一个祝福。她在大学没有谈恋爱,毕业后回到了那个出产石油的城市作了一名老师。零三年四月,我们最后一次通话是在网上,她说在和一个政府机关的科长在谈“恋爱”她在恋爱词上加了引号,不知道是着重强调,还是不再相信爱情。而后她消失了,qq号上的头像一直是灰的。木子李中原人,人高马大,一脸的成熟,很令女孩子感到安全,曾被很多女孩子暗恋,就我知道的就有四个。此人家境好,但是为人轻财重义,豪爽豁达,理想高远,名字也是从“志当存高远”中取得,爱读中国经营报和参考消息。木子李和我总是争执,我们的观点总是相同的少分歧的多,美女姜总笑我们争论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这并不影响我们是好朋友。那个时候我们三个的理想是将来成立“高昆凡律师事务所”“高昆凡”是各取我们名字里一个字,按年龄大小依次排列。木子李当正主任,美女姜作第一副主任,我做第二副主任。大三那年我们同参加律师资格考试,当年是二百四十分录取的最后一年,我们同时没考取。然后第二年继续考,又同时名在孙山之外,从此再也没考过。曾经有一个我同住醉梦楼的女孩子,每当木子李来我栖霞阁的时候,她都跑前跑后。这个女孩子很勇敢,她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可惜却是在木子李酩酊大醉的时候。木子李曾经对我和美女姜说过,他不相信爱情。后来木子李毕业后来到北京了。再后来他是我第一次在北京送走的人,他回到了中原省份,开了自己的公司。零四年他来北京办事,曾经和我及美女姜喝了很多酒,聊了一夜。而今已经一年多不见面了,大家平时都很忙,联系也很少,联系的时候说很好。文刀刘是我醉梦楼的好友,他女朋友是四川人,当时他们在同居,不敢明目张胆的那种。我第一次学会抽烟就是从他那里,我们抽的是两块五桂花。记得第一次抽烟我醉烟了,倒在床上,他们笑得一塌糊涂。后来他们来到北京,又被我送走,去了重庆。从而失去了联系。还有原来我们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