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瓣。
首辅随着自己的心意,用力道凶悍的巴掌给那两团白皙挺翘的皮肉上色,并不拘束于怎么打,也许是高高扬起巴掌狠狠落下,又或者是从下到上曲着手扇打。
痛感激烈而又后劲绵长,伴随而来的是丝丝缕缕的爽快和心中的麻痒。
想要更多。
想要爹爹用强烈的疼痛把臀肉上的痒意打散,狠狠教训这个恋痛欠揍的屁股,满足自己贪婪的渴求。
请不要留手。
也许应该再挑衅一下,让怒火来的更猛烈。
祈绥年双颊发烫,眼神迷乱中带着些漫不经心,看起来就像被打的狠了。
可谁又能知道他心中的贪欲和渴求。
猝不及防之间一个加重了力道的巴掌对着右臀狠扇下去,饱满的臀肉被扇的来回晃动。
臀瓣瘦而有肉,方才就被打出一层绯色,此刻随着巴掌的力道颤抖着,春光无限。
小腿微微翘起,轻点在地面上缓解疼痛,后腰忍不住晃荡的想躲开。
“啪!啪!啪!啪!”
每一个狠厉的巴掌都结结实实落在了高高耸起的臀肉上,祈绥年痛的轻哼一声,小腿忍不住轻轻晃荡。
有一点重了。
不,不对,就这个力道。
舒坦。
丰满圆润的屁股因为高低落差的体位高高翘起,方才细腰又逃避似的晃荡,连带着臀肉也轻轻晃荡,看上去就是在讨打。
确实是在讨打。
首辅并不知道面前这个小崽子心里在寻思着什么,第二个巴掌落下时就感觉到了他臀肉的绷紧,于是停止落下巴掌,改用手抚摸蹂躏他的臀肉:“放松。”
“你若是想绷着肉挨打我也不拦着,无非就是更疼,之后好的更慢罢了,”
祈升宴语气温和,像是一点不在乎一样高高举起了巴掌。
娇生惯养的小孩儿哪里敢再绷着,连忙放松肌肉,又讨好似的翘高了屁股:“爹爹,打轻点好不好?”
等爹爹放松警惕,就该我作妖了。
祈绥年对现在的疼痛感不怎么满意。
想要如疾风骤雨一样落下的疼痛,想要自己怎么哭泣求饶、躲避哀嚎都无法拒绝的疼痛。
“啪!啪!啪!啪!”
巴掌落下的力道加重,饱满的臀肉浮现出浅薄的粉色,因为伏在大腿上的姿势,连带着腰间软嫩的瘦肉都在颤抖。
每一个巴掌都孔武有力,兜着掌风,白皙的臀肉逐渐被粉色覆盖,在最受力的臀尖处呈现着接近红色的深粉。
作为施刑者的祈升宴被那颤抖的嫩肉勾引了视线,原本白皙又微微发粉的肉现在被打的一片红,就像是抹了上好的胭脂。
视线注视着小崽子在自己巴掌下发着颤的臀肉,只觉心里酥麻发痒,莫名触动。
也许打的再凶一点就能止这心尖上的痒呢。
可第一次打孩子,某个人还是不舍的。
臀肉在颤抖,挨打的人哼哼唧唧又低着头。
若是有第三者在场,就会惊奇的发现小公子没有哭唧唧的喊痛,反倒是微微笑着,双颊潮红。
他喜欢亲近的人往自己屁股后面落巴掌,用语言的斥责和严厉的疼痛教育自己。
这样亲密的行为会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爱着。
还想要更多,更多。
想要被严厉的爱包围。
“爹爹,轻点。”
皮肉娇嫩的小公子轻声求饶。
不装个样子怎么能够维持人设呢。
“轻不了。”祈升宴语气平淡:“好意思求饶,怎么就没想过一开始别惹爹爹生气呢。”
他不仅不轻点打,还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