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重了两分力气,势必要让小崽子吃到点教训。
“啪!啪!啪!啪!”
落下的巴掌力道浑厚,打的祈绥年身子往前一挺,又被迫挪回原位。
一连几个巴掌全部落在右臀上,打的那一块发烫的皮肉上浮现一个模糊的五指印。
巴掌来的又急又重,祈绥年下意识扭着腰往边上躲,可怎么动弹也躲不掉如约而至的责打。
“爹爹,慢一点!”
祈绥年语气哽咽,无人看见他刻意放纵的微笑。
没听见回应,巴掌落下的响动也是纹丝不变。
正好,该作死了。
于是他干脆伸手去拧祈升宴大腿肉,用的劲还不小。
“!”
祈升宴绷着腿去忍痛,马上要落下的巴掌紧紧握拳。
趁着这个机会祈绥年连滚带爬的就跑到了门边,一副着急慌了头的样子,半路上又被挂在膝盖窝的裤腰绊了一跤摔倒,摔的位置很巧,差上一点就能摸到门栓。
“祈!绥!年!”
祈升宴连名带姓喊的咬牙切齿,两步上前就抓住了逃跑的小混蛋:“既然不愿意被我打,那就上家法吧。”
祈绥年倔强着一张脸不肯说话。
祈升宴也不惯着他,扬声喊外面的仆人准备家法,趁着外面那群人搬东西的时间段,也是一点不浪费的补了几个巴掌在那团红肉上。
“啪!啪!啪!啪!”
宽厚的巴掌兜着簌簌风声落下,响亮的声音传到耳中简直如同惊雷,本就被教训地两团肉都红肿的地方更是发着烫。
这次打的巴掌和以前可不能比,气急的人下手颇重,巴掌着肉的声音吓得外面站着的仆人都心惊胆战。
祈绥年被打的软了腿,身后两团高肿的肉被巴掌扇的七上八下,颤抖的皮肉还没有恢复平静,就又迎来了下一个巴掌的惊涛骇浪。
泪眼朦胧的挂在首辅怀里,要不是被搂着腰都能滑到地上去。
怎么回事,好像有点痛过于爽了。
力气怎么这么大?
“轻点!轻点!”
清脆的少年音带着咋咋呼呼的讨饶,就跟地面烫脚一样不住的跳着腿,可又偏偏碍于后腰被拦着无法逃脱,只能用双手环住爹爹的腰唉声求饶。
祈升宴却充耳不闻,巴掌依旧落个没完,不论那两团肉扭到了哪里去都能精准扇打。
“大人,家法已经准备好了,您看是放在院中,还是抬进屋里?”
先前跟着去春苑抓少爷的一个侍卫上前,隔着一道木门,硬着头皮向屋内的人请示。
有点好奇少爷是做了什么事儿,才能惹的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大人如此生气,还请来了家法。
里面的人显然也是听见了他的汇报,那巴掌着肉的声响终于停下了。
“小年,想不想挨家法?”
祈升宴凑到了小孩耳边轻声询问,看似是给人家选择,实际自己心里早有了决断。
想啊。
多有意思。
“我错了,我真的一定乖乖的,不要用家法罚我好不好……”祈绥年哭的悲悲切切,脑袋一个劲的往爹爹怀里蹭。
毕竟演技不是很好,不能被瞧见表情了。
猫儿一样的少年哭的可怜,分明是自己把他打的这么惨,他还一个劲的撒娇往自己怀里钻。
记吃不记打。
祈升宴有意吓唬他,慢条斯理的帮他把裤腰系上,又招呼下人把家法抬进来。
那是一条很宽的长凳,坐上去连脚尖都够不着地面,可若是有人趴上去却刚刚好,旁人用什么工具打的都顺手。
小少爷眼眶发红,衣服下裤都好端端的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