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月回来时,出乎诸伏景光预料的,拿了一些颜料和一个小水桶,在锁好门之后,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周围,在确定房间里只有他们俩之后,小声地和诸伏景光说:“hiro,你能把上衣脱下来吗。”
诸伏景光把最外面的一层衣服脱掉。
“……脱光。”森月移开视线,看着手中的颜料。
诸伏景光照做,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趴下。”
被提出这种要求,诸伏景光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了一些预感。虽然和他想象得有些不一样,但是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他趴在床上,双手交叠垫抱住枕头,脑袋侧过,枕住枕头看向森月。森月把颜料盒打开,将柔软的画笔沾上涂料,打量思考了一下诸伏景光肌肉均匀,光滑白皙的背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沾上红色颜料,在上面勾画痕记。
即使关上窗户,耳边好像还是能听见外面的淅淅沥沥的雨声,配合着后背冰凉的笔触,让诸伏景光的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冷吗?”森月停下笔,俯身看着诸伏景光说。
“没事,不冷。”诸伏景光回以一个笑容。
森月想了想,还是把诸伏景光的衣服还有被子在他的周围了围,挡住侧面露出的地方。
“雨声很好听。”森月说。
的确,在周围感到了温暖之后,雨声好像也没那么冰冷了,诸伏景光半合着眼,倾听雨声,雷声,还有后背凉凉痒痒的触感,在恋人体温的安心陪伴之下,一时间竟产生了几分睡意。
在困得迷迷糊糊时,他隐约听到森月在叫他。
“hiro,hiro?画好了。”
诸伏景光睁开眼睛,本能地想起身往后看,眼角的余光却只能看到一些颜色的一角。
“跟你拍照了。”森月把诸伏景光的手机递给他。
接过手机,入目就是一只黑色蓝眼睛的小黑猫竖起耳朵,伸出一只小爪子向一支开满了红色花朵的枝丫拍去。
红色的花朵红得鲜艳,有着娇嫩的黄色细蕊。小猫神情专注,蓝色的眼睛画被得很漂亮,黑色的爪子马上就要触碰到花瓣,似乎想要“辣手摧花”,可周围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还在然然绽放,将小猫衬得小小一团,反而让它显得弱小起来。
是很有森月风格的画面,带有一种奇诡的魅力,虽然被画在自己的背上有些怪怪的,让自己变得色情了许多……
既然如此,不如。
诸伏景光从抽屉里翻出之前准备好的润滑剂和套子。
虽然在森月看过来时,有一种自己是色情狂魔的感觉,但这次明明是森月先动的手,在内心暗暗说服自己的诸伏景光,把套子递给正在涮笔的森月。
“做吧。”他说。
啊啊,明明是自己的恋人,两人还都是成年男性,也不是没做过,但是说出来为什么还是这么的羞耻,面上镇定的诸伏景光在心里偷偷捂住了自己的脸。
再次趴到了床上,为了能欣赏到背后的图案,也为了不让未干的颜料在做的时候沾到床单上面,这次他们采用的是背入式。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们更加细致地扩张了一番,尤其是在森月把手指插入诸伏景光的后穴时,诸伏景光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用自己的手指和恋人的手指探索是不一样的感觉,被他人探入身体,光是擦过敏感点就让他颤抖不已,尤其是手指还在不停抽动,温柔地抻开里面的褶皱。
“唔……哈啊。”
诸伏景光的喘息声越来越大,泄露出难以压抑的呻吟声,后穴更是湿润地分泌出液体,帮助扩张。在身体完全做好准备接受性爱时,性器的插入就只在刚开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