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酸涩胀痛的感觉,很快肠肉就包裹着柱身,配合地吞吐起来。
“嗯,呃啊,嗯唔……”
尽量忍住声音,可还是有控制不住的声音从嘴角流出,实在是感觉太过美好,森月抱住他的腰,嘴唇在背部画的海棠花朵上面亲吻着,后穴在交合处溢出粘腻的汁液,肛口被白沫糊了一圈,嫩红的肛肉被勾出又带回,屁股被拍打出波纹,红色的印记覆盖其上。
每当性器探至最底部时,诸伏景光的穴口总是会像受不了似的猛地夹紧性器,反应过来后又会刻意放松,几次过后,充满汁水的后穴很快就变成了追逐快感的样子,尽情地吮吸着肉柱,让里面的褶皱抚摸过性器上的每一处经络。
被快感和精神上的满足占据大脑后,诸伏景光天空般湛蓝的眼睛也充盈起雾气,变得迷离起来。后背溢出的汗水让鲜红的海棠花变得更加娇艳,像极了流泪的花朵。
在达到高点前的最后冲刺时,诸伏景光扭过身体,代表快感的生理性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他拉过森月的脑袋,迫不及待地亲吻上他的嘴唇,唇齿相交,把即将高潮,越发高亢的呻吟给吞下,直到颤抖着身体,前后一起达到高潮。
软下的性器从微肿的穴口内滑出,森月系好套子,诸伏景光拿起手纸擦拭自己的后面,因为没有精液射到里面,相对要好清理许多,他还顺便把森月的性器也给擦干净,两人清理好周围留下的痕迹之后,静静地相抱在一起。
外面的雨声还在继续,房间里却有一种温馨安宁的气氛,诸伏景光突然有一种希望雨一直不要停下来,时间就停留在这一刻的幻想。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其实也没多久。
森月推了推诸伏景光。
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降谷零他们该回来了,他们应该在这之前,把诸伏景光背部的画擦掉,再去澡堂洗个澡。
虽然非常的不舍,不过诸伏景光还是背对着森月挺起后背。森月轻轻吻了一下诸伏景光后背上的黑色小猫,然后用湿毛巾擦去了背部的画作。
红色的海棠化作泣血的模样,淹没了身影模糊的黑色小猫。
洗完澡后的两人刚好遇见回来的众人。
他们等了许久也不见雨停,还好之前被抢劫的人得知他们被困在这里,特意给他们送了雨伞过去,这才让他们得以回来。
不过外面的雨势过大,即使拿着雨伞,他们的下半身还是或多或少的被淋上了雨水,所以现在正准备去澡堂洗澡。
“hiro,森月,你们书看得怎么样了。”班长大大咧咧地笑着和他们打着招呼。
“看了一半,思想很深邃的样子,多亏有hiro帮忙。”森月回答。
“景老爷的思想一看就很深邃。”松田阵平咧开嘴角,半月眼说。
“阵平酱,你的思想什么时候也能深邃一些。”萩原研二看了看两人,移开视线,笑着对松田阵平说。
“啊,啰嗦。”
“走了走了,洗澡去了,晚了人该多了……”
几人勾肩搭背地往澡堂走去。
回去躺到床上准备睡觉时,诸伏景光还在回想着之前那种温馨的感觉。
就好像被从未有过的幸福所包裹,珍贵美好的甚至让他有些恐慌,既贪恋那种温暖,又有些患得患失。
他这种人,这种被过去阴影所笼罩的人,真的可以拥有这种幸福吗。
在黑暗中,他看着天花板胡思乱想地思考着,却突然听到细微的开门声,看过去时,森月正把门关上反锁,然后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今天晚上想和hiro一起睡,可以吗。”
只穿着睡衣的森月抱住诸伏景光,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