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年傅明宇拿着木材去找工匠师傅制作的时候,工匠师傅颇为可惜,这么好的木材,拿来做箱子做柜子都是极好的,他偏偏要暴殄天物,用这么大一块上好的楠木做两根打屁股的板子。
傅明宇抬眸递给傅明杰一个眼神,傅明杰轻笑:“小明昭呀,不是我不心疼你,只不过大哥盛情邀请,我无法拒绝呀。”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到春凳另一边,拿起了另一根板子。
“啪!”“啪!”
他们一左一右,高高扬起板子,很快就落了下来。
明昭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崩到极致,却只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板子宽大,一板子下去,能把整个屁股打得凹进去,板子提起,臀肉还没来得及回弹,又是一板子下来,将臀肉压扁。可怜的臀肉豆腐似的晃荡,凹下去时是白色,回弹起来时已经变成红色,明昭不敢痛呼,忍得臀肉连带着大腿在发颤。
“啪!”“啪!”
“啪!”“啪!”
“啪!”“啪!”
傅明宇找人帮忙,是因为这个板子本身的质量太重,因为惯性的作用远离把手的一边揍出来的伤势会更重,两边同时落板才能保证伤势匀称。
理想的状态下,应该是傅明杰趁傅明宇抬起板子蓄力的时候落下板子,傅明宇又趁傅明杰抬起板子蓄力的时候抽下去,这样屁股一刻不停受到责打,很快就能把屁股一点一点揍得肿起来。
然而傅明杰却故意紧贴着他的板子节奏,一左一右的板子几乎是前后脚落在同一处,这样的责打方式,两下板子为一组,使得第二下板子落下时两下板子的疼痛叠加,大大减少了明昭的耐受力,使得不到十下,明昭便再也忍不住,大声哭泣起来。
“啊啊!好疼啊啊!”明昭如濒死的鱼一般高高仰起头,口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冲破喉咙。
尤其每次第二下板子落下时明昭都忍不住抬起小腿,近乎破音地尖叫。
“啊啊!我错了大哥!我错了大哥!”
明昭紧紧抱着春凳,每一下板子落下来他都会产生一种屁股被打烂的错觉,更凄惨的是,他后穴里还塞着姜条,板子每一次把他的臀肉揍扁,都会连累后穴里夹着的姜条,让姜条重重撞进更深处,火辣辣地灼烧他敏感的肠道。
姜条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进进出出,明昭就好像被那粗糙的姜条肏了一顿,不光是苦捱板子的屁股,穴道里面也被姜条粗糙的纤维摩擦得鲜红肿起。
“啪!”“啪!”
“啪!”“啪!”
“啪!”“啪!”
“啊啊!啊啊!不要啊!太痛了啊啊!”
明昭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完全只凭借本能用力哭叫。
两瓣圆润的屁股发面馒头似的肿成两倍大,颜色也从粉转为红得快要滴血的绛色,受刑最多的臀峰处甚至隐隐透出淤紫色,这是以往从未有过的。
傅明宇虽然严厉,但对明昭也并非不疼爱,只是不希望他因为自己的溺爱误入歧途。
傅明宇知道傅明杰是故意紧贴着自己的板子抽下去,他也觉得明昭明知就犯该好好留个教训,只是瞧着那已经紫肿的屁股,他的板子不自觉歪斜,不再从上往下抽下去,而是从斜后下扇打,落在坐下时需要用到的下半臀肉上。
明昭已经疼疯了,他只是一味地哭叫着,后悔自己长了个屁股。
傅明宇揍屁股的特点就是快,今天傅明杰跟着他的节奏,所以100下屁股竟然很快就揍完了。
明昭整个屁股都可怜地肿胀着,臀峰处甚至渗出青紫色。
他紧紧抱着春凳,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已经给他淤紫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