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药膏,也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手里换了羊皮鞭。
他回神的时候,自己仰躺在沙发上,傅明杰和傅明浩一人一边抬起他的腿往沙发靠背上按,大哥站在他面前,手里拎着一根羊皮鞭。
他怕得不住摇头:“大哥不要大哥呜呜呜……”
羊皮鞭重重落在后穴上,明昭浑身一僵,然后爆发出更响亮的哭声:“啊啊啊!不要啊大哥……”
“还敢哭?自己犯错被抽屁眼你觉得很光荣?哭得这么大声,想让所有邻居都听见是吗?那我们干脆去院子里抽,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因为犯错被掰开双腿狠狠抽屁眼的样子!”
“不要啊啊!不要我错了大哥啊啊啊!不要去院子啊啊!我知道错了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
鞭子一刻不停地落在臀缝之间,明昭不住扭动着腰和屁股妄想逃脱狠厉的惩罚,然而双腿被人桎梏,他只能露出隐秘的私处被大哥用鞭子狠狠抽打。
“还敢躲!”傅明宇本就一身火气,现在见明昭这副不停逃罚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他将鞭子根部缠在手上:“给我按住他的屁股!”
傅明浩朝傅明杰看去,傅明杰却不看他,直接伸手按住明昭的腰,他见状也只好照做。
傅明浩是体育生,力气自不用说,傅明杰是医学生,常年舞文弄墨的,竟也有这样大的力气。
明昭被他两人按住了腰,顿时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哥把鞭子狠狠甩到自己两腿之间。
“啪!啪!啪!”
明昭胡乱地挣扎:“啊啊!太痛了啊啊!大哥啊啊!呜呜呜……”
“好好看着!好好记住自己犯错是怎么被我用鞭子把屁眼抽肿的!”
明昭不敢不听,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低头去看自己红肿的屁眼。
“啪!”
“上学逃课、还敢代替我签字、明知故犯、胆大包天!”傅明宇边打边训:“你自己说说,你这个屁股该不该打?”
明昭抽噎,小声应和:“该打。”
“你自己说说,你这个小屁眼该不该打?”
皮鞭轻点后穴,明昭吸吸鼻子,泪水溢出眼眶:“该打。”
“啪!”
皮鞭狠狠抽在已经肿成一颗小核桃的花穴上,明昭“嗷”的惨叫一声,因为恐惧,不自觉闭上了眼睛。
“好好睁开眼睛看着!”
明昭只好再次睁开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夹着姜的小穴被皮鞭狠狠鞭挞,后穴上的血色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一抹艳色,沉沉坠在两腿之间。
“啪!啪!啪!啪!”
“啊啊!好痛啊啊!大哥别打了啊啊!……”
鞭子停了,明昭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他颤抖着嘴唇,看向傅明宇。
傅明宇冷笑:“你觉得自己不该打?还是觉得我不该打你?”
“不是……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觉得自己和我没有血缘关系,所以我不该管教你,是吗?”
明昭不是傅家的孩子,这件事鲜少有人知道。
傅家父母去世那年大哥傅明宇才18岁,二哥傅明杰15岁,最小的傅明浩才6岁。
傅氏企业大厦将倾,产业被亲戚们利用各种手段瓜分得一干二净,最后落到三兄弟手上的只有这栋别墅和一个光秃秃的公司躯壳。
两个弟弟一个初中刚毕业,一个刚念小学,大哥只能承担起家长的责任,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地养育两个弟弟,为了照顾他们,他放弃了a市的第一志愿,留在了本市。
傅明宇是在他父母去世那年的晚秋捡到明昭的。
说捡也不尽然,因为明昭是主动走到他家门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