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事,但我更不想引人注意,特别是十足的恶意,我太在意别人的想法,却又不希望大家过于喜欢我或是完全讨厌我。
我想要做一个人,一个正常人。正常人不应该是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脏话而精神崩溃,正常人不会像一个疯子一样同时学习那么多人的一举一动,正常人更不会有那么多负面评价……
但同时,我不去学习别人又会因为像个怪物似的引人注意,那时我会更加难受。
我不想学大家也不像做怪物,可我本身就是个怪物,怪物不想做怪物,怪物学习做正常人后又更像一个怪物……
——这一切都显得太过矛盾了,也许我本身就是个异类,身体里掺杂着各种不好的东西在各处翻江倒海,胡作非为,恨不得把我捅出一个打洞来。
我多么想做自己,可没人会接受我,会有一百万个眼睛向我这里刺来——
那时候,我将会是一个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的畸形儿。
3“小元,你知道有一个都市传说吗——”
我的“朋友”用手撑着脸颊,别有深意地眯眼盯着我。
“一个女生杀了人,然后她每天晚上回家都会被一只三米多长的、长着人头虫身的东西缠住……”
“而且……那个东西的头和她杀得人长得一模一样……”
一群女生挤在我的位置上,氧气似乎都被她们夺走了,我感到异常的呼吸困难,甚至开始耳鸣,眩晕。
以往我是断然不会同时和这么多人交流的,我只有一些表面之交的塑料朋友,我想要维持正常人的心愿从不会允许我发生怎样特殊的事情,包括有些能为你两肋插刀的真心好友、闺蜜什么的……毕竟大多数人都是没有多么真心的朋友的。
——更何况现在的这些光鲜亮丽却对我恶意满满的人。
也许我的认知已经出现了偏差,我把大多数人视为正常人。但这些“正常人”又做出了无数荒唐的举动。正如我眼前的这些女孩,她们是正常人吗?在我眼里似乎是的,但为什么我能接受这些整天翘课惹事的人称之为正常人,却不能接受畏畏缩缩的自己做一个她们这样的“正常人”呢?为什么我接受不了自己呢?
谁能告诉我正常人的定义?
“砰!”
我再次受不住晕了过去,这次依旧是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因为帽子是白色的,已经受过伤的部位再一次渗出血液,好像处女新婚的红花一样绣在惨白的色彩上。
巨大的响声迎来无数人的围观,我朦胧的意识到自己精心营造的透明形象似乎要在这一刻毁于一旦——
“血?”
其中一个女孩狐疑地摘掉我的帽子,似乎并不是多么惊讶鲜血的出现——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帽子底下露出一段被鲜血染脏的绷带以及湿漉漉的头发团。
那是汗水还是血呢?
我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用睁开眼似乎也感受到了那么多双居高临下的眼睛。
冰凉刺骨的、如钢针一般的。
“晾一会应该不会死吧?”
“当然不会,这么点小伤算什么啊,她也不是多金贵。”
“也对,一个杀人犯的身子能多娇弱呢……咯咯……”
她们眉飞色舞的讨论我的为人,虽然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站起来,但此时我只是哼哼唧唧着“救我”之类的字眼,双手还去拉她们的校服裤脚。但没有一个人理我。相反,她们更为肆无忌惮的大笑。尖锐的笑声像哭嚎又像地狱的哀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们好像在哭,为自己哭……
悲哀是属于这些什么都看不透,还总是自以为是的愚者?还是属于什么都已被他洞悉,却无能为力的智者?
我像一个动物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