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进浴缸,但对方自己走向了人淋浴喷头,然后回头看向他。
关山意心中警铃大作,但他还没来得及讲话,对方先开口了。
“里边还有东西,先帮我弄出来吧?”男人扶着墙,岔开双腿,臀部抬高,露出因过度使用而变得艳红的穴口,不断有液体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流到大腿上。
“凌先生……”关山意咬牙。
平心而论,他的雇主凌阳确实是一个男女通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哥,床下风度翩翩床上骚浪成性,他想追的没有一个能不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但关山意早就看习惯了。
就像是蛋挞好吃,要是连吃十年,看见蛋挞和看见一坨泥巴也没什么差别了。
关山意在他看不见的角度露出纠结的表情,想不清楚这位大少爷又哪根弦搭错了。
自从知道关山意性冷淡之后,调戏他就变成了凌阳的一大爱好。而对于关山意来说这简直就是永无止境的职场性骚扰,要不是凌阳给的钱足够足够多……以及蛋挞确实好吃,他早就忍无可忍辞职走人了。
那块蛋挞还在左扭右扭散发着香气:“阿意,帮帮忙啦?里面黏糊糊的~”
“转过来。”
关山意戴上手套,挽起袖口,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地向着雇主小腹的位置重重按下,挤压出几股液体,径直喷落到地上。
对方被他突然又粗暴的动作惊得绷紧了腹部的肌肉,呈现出流畅健美的线条,可惜在关山意看来毫无吸引力,他现在只想赶紧伺候好娇里娇气又想一出是一出的大少爷,然后去忙别的事情。
带着丝绸手套的手指探入了后穴,熟练地向深处探去,也不管刮蹭到了什么让人兴奋的部位,尽职尽责地把里面的液体带出来。
“又…又碰到……”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爱,本就敏感的穴道被显得格外粗糙的丝织品粗鲁对待着,凌阳双腿发软,被关山意架着才没直接瘫到地板上。
“那是难免的,先生。”关山意一手撑着墙让凌阳不至于滑下去,一手在他后穴里来回进出,还一边教训着:“所以下一次麻烦您要求床伴带好安全套,床头柜里都给您准备好了。”
凌阳完全没听进去。
敏感的部位被有意无意地来回撩拨,他已经再次沉浸在快感之中,本来已经降温的身体再次滚烫,浑身染上发情一样的粉红色。
“阿意……快到了……”凌阳被两根手指玩弄到快要高潮,眼神涣散着搂着衣冠齐整的关山意,“还要……”
马上就要射出来的时候,手指却抽走了。
还差临门一脚的凌阳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唤着对方的名字:“……阿意?”
关山意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里边的东西都弄出来了。”
言下之意便是他这部分工作做完了,他不准备也没必要再继续了。
“……你这样,小心被我扣工资哦。”
关山意丝毫不为所动:“我的工作都完成了,按照合同来说您扣不了的。”
凌阳正在兴头上,看关山意一脸厌倦的样子只觉得强迫美男更有乐趣,仗着对方不敢真的用力反抗他,直接把他按在地上,骑了上去。
“需要我提醒您一下吗,我性冷淡,没有办法满足您。”关山意瞪着死鱼眼看凌阳在自己胯部蹭来蹭去。
“嗯哼……阿意好棒……”凌阳早就习惯了他这副态度,才不管他说什么,一边扭腰用敏感的穴口来回蹭着粗糙的西装布料,模拟着上位做爱的动作,一边自顾自地抚慰着自己的性器。
“先生您……”
“阿意好厉害…要不行了……”
“我说,凌先生……”
“唔……要被阿意操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