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部:“……我都吃掉了哦。”
妈的。
关山意差点又勃起了。
“……我抱您去泡澡,好不好?”
“我要去画室。”凌阳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我去画室。”
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关山意暗暗咬牙,面上还在劝他:“您现在到画室也坐不住,而且身上还有味道,不如先……”
“那你和我一起洗。”
感觉被套路的关山意:……
凌阳躺在温热的水中,很快便疲惫地睡了过去。只剩下关山意一脸无语地给他擦洗干净,又抱他出去擦干身体,忙前忙后几乎没停下来过。
凌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是一片夜色,室内的灯光也调成了夜间模式。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蜂蜜水,关山意不见人影。
“……几点啦?”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晚上十点一刻。下楼吃宵夜,还是我给您端上来?”
“嗯……不想吃……”凌阳翻身下床,腰酸腿软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还好被及时赶来的关山意扶住又坐到了床上。
凌阳抬腿轻轻踹了他一脚:“阿意,你今天好过分哦……”
“抱歉,先生。所以下一次请您收敛一下。”
“这句话这不是更过分了吗……”凌阳狠狠瞪了他一眼,但经历了两场激烈的床事又刚刚睡醒,关山意只觉得他给自己飞过来一个带着湿意的媚眼。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凌阳抱着枕头屈起腿,给他展示膝盖上的淤青,“膝盖也好痛……”
关山意赶紧找出药酒,准备给他揉开淤血。
“你就这样给我上药?”
关山意一秒也没犹豫跪在了床边,继续手上的动作。
凌阳挑不出错,撇撇嘴威胁他:“你今天的表现我要打差。”
关山意欲言又止:“……我的考核不是按照天来算的。”
凌阳一脚踹了过去:“那就这个月都打差。”
“先生……”
“有意见?”
“没有,是我做错了,先生给我打差是应该的。”
凌阳哼了一声:“那现在脱光了上来陪我睡觉,我考虑一下给你改成优。”
“但是晚餐您还没……”
“嗯?”
“……全脱吗?”
“嗯哼。”
等他真的脱干净躺到床上,他听见凌阳在他耳边低声说:“我要结婚了。”
关山意震惊地弹射坐起,转过头去看着闷闷不乐的男人:“……我怎么不知道?和谁?什么时候?为什么?谁安排的?”
凌阳却没再回答:“晚安。”
留关山意一个人瞪着眼睛,cpu都快烧了也没想明白,一直到后半夜才浅浅睡去。
“总之绝无可能!不自由,毋宁死!”
关山意看着眼前满面愤慨的青年,垂下眼睫遮挡住自己的不屑。
搞不清状况又认不清身份的蠢货,也配来和凌阳联姻?
坐在那青年旁边、年长些的男人擦着汗:“小阳啊,小礼他不是这个意思……”
孔致礼眼睛一瞪,还准备接着嚷嚷,凌阳先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孔叔,让我们两个单独聊聊吧。”
“欸,好好好,小阳啊你比他懂事,你也劝劝小礼……”
几分钟后,孔致礼指向站在凌阳身后的关山意:“不是说就剩我们两个吗,他怎么不走?”
“他不算……”
“这又是什么意思,人与人之间难道不应该是平等的吗!”
关山意懒得再听这中二病瞎扯,对凌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