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逐渐响起,湿哒哒的感觉在双腿之间尤为明显。凌阳非常确定那是自己流出来的液体,明明还有些肿痛,却还是有一阵一阵的渴望带着瘙痒在体内翻涌而起。
凌阳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关山意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那根东西不断划过敏感的入口,又在最前方摩擦到他同样挺立起来的分身。昨晚被折腾到还有些隐痛的大腿内侧传来的感觉变得更加火辣,就像是在身上到处点起了火一样。
他终于忍不住出声:“呜……阿意……”
关山意就像是没听懂他声音中蕴含的渴望一样,整个人压在了他身上:“放心,阿阳,不会弄进去的……”
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又被男人完全压制住,双腿间还有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在煽风点火,凌阳最后还是没忍住,向后伸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向身上的人展示出仍旧红肿却已经兴奋到湿润的入口。
“我……想要……”
他感到那个圆润的顶端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磨蹭了几下,却又忽然离开,同时关山意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好了今天不做的。”
“可是我想……”
“又要好几天才能好哦。”
嘴上说着不行,关山意却一直在入口处来回挑逗。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的凌阳又羞又恼:“关山意!你再不进来我就呜……!唔嗯!”
趁他放狠话的时候突然插入的关山意俯身亲吻着他的侧脸:“不然怎样?”
“填满了…好舒服……”瞬间被满足的凌阳已经没有空余去思考刚才没说完的话,甚至开始扭动起了腰想要更多,“还要……嗯……动一下,阿意……”
关山意挺起腰俯视着趴伏着的凌阳,他双手向前伸去揪着枕头,让本来就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呈现出了一个倒三角形,而底部的腰肢明明还带着未消去的青紫,却在饥渴地摇晃着。
关山意狠狠深呼吸了几口,才将突然暴涨的施虐与独占欲消散出去。
“阿意……”身下的凌阳已经忍不住自己动了起来。
手掐住他的腰,关山意凑到他耳边低低开口:“说点好听的。”
被情欲支配的凌阳没有任何羞耻和顾虑,立刻压着嗓子唤他:“老公,用大肉棒操我嘛……求你了,好老公……”
关山意的脑中立刻回忆起昨天的订婚宴。
……这骚货明明已经有正牌的、名义上的老公,却还是能在床上毫无廉耻地这样称呼自己的助理,更不用提之前被其他男人做的时候……
那些阴暗的念头翻腾而起,关山意有些失控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将汁水四溢的凌阳干得尖叫连连,前面抖动着射在了床上。
“舒服吗?”关山意把高潮后瘫软无力的凌阳拉了起来,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后背靠在床头上,欣赏着他爽到失神的淫乱表情,“……阿阳,看看是谁正在干你?”
凌阳向他伸出双手,想要像往常一样勾住他的脖颈:“阿意……嗯啊……老公……”
手指上的钻戒在晨曦下闪着刺眼的光。
关山意抓住他伸来的手腕,几乎是咬着牙把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取下,狠狠扔在了地上,然后将他整个人按在床头的软靠上,用力挺腰动作起来。
“啊啊…太、太快……我、呜……”
“不是很想要吗?”关山意阴狠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不是你主动想要的吗?老、婆?”
凌阳哽咽到说不出完整的话:“呜…是……我,唔啊……”
一场胡闹又到了上午才结束,凌阳又一次在高潮中失去了意识。
关山意静静看了一会儿他满脸泪痕的睡颜,这才翻身下床,在地毯中摸出那枚凌阳亲自挑选的粉钻戒指,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