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怎么办?”
“你不要留下印记就好啦。”
关山意头疼了片刻后抛出杀手锏:“这来往的人太多了,我紧张,硬不起来。”
凌阳皱着鼻子:“怎么会……我一想到会被其他人看见,就已经兴奋了……”
“说明您的心理素质比较好。”
“你不觉得吗?正在做的时候被人推开门,而且是认识的人看见……”
“还有可能直接被孔先生看见。”
“被老公看见自己法律意义上的伴侣正在和助理偷情……”凌阳的脸微微泛红,“以为是成熟稳重的年长男性,居然正在其他男人身下……”
“甚至被干得很舒服。”
凌阳已经忍不住伸手摸到了自己下身:“被……唔……被干到大脑都要坏掉了,看到有人进来也只是想要更多……”
关山意抓住了他的手,解开他的裤子,一边伸进去一边在他耳边继续:“他知道你这么淫荡之后又会怎么看你呢?会不会一边骂你一边狠狠操你?”
“他…他怎么敢……”
两根手指伸进凌阳早就被想象刺激到湿润的后穴,像性交一样抽插搅动着。
空虚的肠肉终于等到有东西进来,克制不住地紧紧绞住在里作乱的手指。凌阳细细感受着被刮蹭带来的快感,呼吸彻底乱了起来。他眯着眼躺在沙发里,任凭自己下身被玩弄得水声泛起。
“先生,您说他会怎么骂你呢?”关山意的声音伴随温热的呼吸扑到他耳中,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刻薄狠毒,“……人尽可夫的荡妇?千人枕万人尝的婊子?离不开男人的骚货?”
“住口……!你、你也……嗯啊……”
“还是叫你……”关山意手上动作不停,将凌阳刺激得腿根微颤,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呢喃般地唤他:“……老婆?”
“你……!”凌阳瞪大了眼睛,一时间分不清他是真的在说孔致礼会怎么称呼他,还是关山意在这样叫自己。
他亲昵而低沉的声音好像一直回荡在脑海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下,又被突然加重力道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压上敏感点,凌阳双腿夹紧,射在了他手上。
凌阳瘫软在沙发里轻轻喘息着,余光看到关山意双唇紧抿,擦拭着手指。
“……你给我过来。”
“孔先生好像已经开始演唱了。”关山意给他端了杯果汁来,“椅子要往前一点吗?”
“不要,都说了我不是来听歌的。”凌阳拽过一个抱枕靠着:“……下次不许这么叫了,听见没有?”
“我尽量吧。”
关山意转过身,遮掩住他有些失控的侵略性。
从知道婚约这件事后开始,关山意心情就总是微妙的不好。如今木已成舟,他心态虽然也不得不摆正了一点,但和孔致礼相关的场合下实在恢复不起。
现在凌阳居然对“老婆”这种明明在床上喊过很多次的称呼不满意,关山意感觉自己再不找点事做,就要开始脑补中二病的一百种死法了。
凌阳生气地给了他一脚:“尽量?!你再敢用那么难听的词,我扣你一年的奖金!绩效全给你打差!我……我把你嘴用口球堵上!”
“我还以为……”关山意决定不说自己误会了什么,“……我错了,先生想怎么罚都行。”
被威胁一顿的关山意心情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而深夜回到家,心情变得微妙的人就变成孔致礼了。
“这是我的私人房间,孔先生,麻烦您先出来。”
孔致礼看着表情跟冰块一样的关山意,虽然不想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但我看这里只有两间卧室……”
凌阳常住的平层虽然大,但确实只有两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