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放在了我的脸上,烛火一般颜色的眼睛失神地看着我的头颅,拇指从我的鼻梁上摩挲着划过,接着是眼窝,一直到耳垂。
他像才发现面前的人是个什么精妙的物什。
毛发扎根于皮肉,皮肉覆盖上头骨,眼珠子镶嵌其中,牙齿依次排列,软骨附着塑形,粉白的软肉蕴藏其中,由一层薄薄的血膜包裹。
他喘息着,身体前倾,靠在我身上支撑着,高潮了出来。
靠着喘息了一会儿,他坐了起来,察觉到我的电子老二还硬挺地插在他身体里时,他瞥了我一眼。
“你还没好?”他问。
我连连摆手,示意不用关心我的电子老二的状态。当女的就是好,在他骑乘这段时间我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但因为没有不应期这种东西,电子老二依旧朝气十足。
他从沙发上下来,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也裹挟着粘液从滑了出来。他又在茶几前大口地喝水,我看着他的屁股上还挂着透明的水痕,红着脸把湿巾打开递给他。
他简单清理了一下,背着我穿起了衣服来,我裹着毯子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支支吾吾了半天。
“对不起。”我说。
“嗯。”他说。
做好了百分百的以死谢罪的准备,当他没有别的反应时,我反而有些失望。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我问。
他已经穿到了衬衫,在袖子上系上衬衫绑带来固定衣服,我的话似乎是让他有些奇怪,“嗯?”
“在你被人侮辱后我又对你做了这种事,也许你应该报点仇什么的。”我抠着毯子的边边,瞅了眼被丢在一边的电子老二,心虚与愧疚让我的阳痿发作,看到它觉得有几分耻辱与恶心。
刃此时已经披上了他的黑色长风衣外套,微微侧头看了我一眼,脸上依旧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要杀人的冷淡模样。
“我并不在乎。”他说,“在这具躯体进行的侮辱,只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意义。”
他没说太多,我脑子里自己乱七八糟脑补着。
即使对他做了任何事,但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又会恢复原样,留不下任何痕迹。也许他已经活了过于漫长的年岁,任何对于短生种来说惊天动地的大事,在他的生命尺度里,都会被无尽的时间淡化成微不可提的小事。
他借用了我的拾荒船,带着我开去了什么地方。银河系里的坐标对我来说和时间对他来说一样毫无意义。
在法地在剑客的穴肉之中搅动。
温热的阴茎比过量的冰水与水管的质感多少好点儿,至少他没那么疼了,除了穴口的裂伤在发痒以外。
青年上身几乎完全压在了刃的身上,他一手揉着他的臀肉,一边毫不留情地把他当成一个玩具那样操着。
穴内被塞入的药丸在青年的活塞运动下,被顶到了剑客体内的更深处,它在体温的作用下开始溶解,强烈的药物成份通过脆弱的穴肉渗入血管,剑客感觉到自己被当作性玩具使用的下体开始发麻发烫。
在旁边查德的建议下,青年开始有意地顶着穴肉的上方,每每被撞击挤压时,剑客就会产生类似于排尿的冲动。
有人指着剑客的老二笑起来,“哈哈哈,操,这个俵子被操硬了。”
“大哥真牛,爹的,要把这个俵子操射了我看。”
青年被那张柔软缠绵的小口吮吸得连连喘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每次都会撞击在剑客体内一个有点硬的小东西上。
在那东西被挤压的过程中,剑客那根夹在他们身体之间的性器缓慢得硬挺了起来。
简直就是最爽的飞机杯,青年想,但压在剑客的身上时,他又略微地改变了想法。
没有任何玩具能胜过身下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