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躯体,柔软的质感,以及冷漠的金红色双瞳。
不,那眼睛不再冷漠了,反而是逐渐开始沾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看来是塞进他身体里的药已经发挥了作用。青年挺腰,不再接着顶弄剑客的敏感点,而是狠狠地捅入到了剑客肠道的拐角处。
没有忍住的那声痛呼听起来却淫荡无比,像是被操到了花心似的,剑客的拳头捏紧,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后又咬了咬牙。
他的汁水溢出得更多了,难耐的热与痒让他的呼吸粗重,控制自己的身体的渴望再一次变得强烈起来,剑客脊背绷紧,困兽一般徒劳地狠狠挣扎着想要挣脱手腕上的锁链。
结局一如既往,他的残肢在挣扎着发力,鲜血从被盖住的伤口里流淌出来,显得他的身体畸形而丑陋。
周围人因为他的丑态而笑了起来,被困住双手斩断双腿脱光衣服的剑客,此时只能沦为一个畸形的性玩偶,任由别人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法反抗。
还将会在这种轮奸中获得快感,逐渐沉沦下去。
剑客颓然躺在了地上,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所求不外乎死亡与复仇,而非是对他的折磨和羞辱,尽管他已经疯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对于肉体与精神的痛苦他依旧能新鲜地感知道。
剑客再次选择不再反抗,而是忍受折磨,让人随意地使用糟蹋他的肉体。
他很清楚,不论他自己被折磨玩弄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他没有死去那对他来说再完美不过了,那早晚这场折磨会有结束的时候。
身下不再反抗的肉体会随着金发青年的深浅而发出相应的喘息呻吟,他注意到在自己捅得更深时,剑客会产生更强烈的反应。于是他便热切地朝着剑客的身体深处挺进,每每撞击在那柔软的肉壁上时,身下人就会发出细微的轻哼。
阿刃:其实老子是疼的
剑客的体温也在升高,被冷水浇得冰凉的肉体随着血管里血液的加速涌动而热了起来,离得近些,金发青年能看见那双无神的烛芯一般的眼睛,俊美的脸庞依旧没什么表情,湿漉漉的黑发粘着剑客的脸颊与下巴,还有几缕贴在他那赤裸的胸膛上。
青年的心脏扑腾腾地跳跃起来。
剑客的嘴唇紧抿着,自从扩口器被拿下来后,他就再也没有张开过嘴了。嘴唇也许是因为被迫给人口交的缘故,被摩擦得水润红亮,给他那张死人一般的脸上平添了一丝媚色。
青年紧盯着那对浅红的唇,肉体交织带来的淫靡淫秽的快感似乎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半坐起来,插在剑客身体里的性器也随之滑落。
他看着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吞咽了口口水,朝着一边的小弟伸出手,“把那东西拿给我。”青年哑声道。
“什、什么东西?”小弟满头雾水。
“那些针管!”青年瞪了小弟一眼。
于是很快,一根装着足够液体的针管被递到了金发青年的手里。
他压着剑客的大腿,将针头插入了那苍白皮肤下纹路鲜明的血管中。
青年等了会儿药效,见到剑客的皮肤隐隐透着粉色时,他才将针管丢到一边去。他扶着老二再次滑入了剑客的身体中,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
他盯着剑客红色的眼睛,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剑客的双唇上。
剑客的头脑向来混沌不堪,谁也不清楚这人从何而来,只是见着外貌似乎与仙舟有些许关系。他想叫剑客的意识清明,让这个永生不死的男人此时此刻对现在他对他所做的事,感受与记忆得清清楚楚。
——指他给这个剑客的最小心的一次的亲吻。
“老大!他突然死了!”
青年猛地抬起头来,只见到剑客的瞳孔已经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