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他的天赋他的技术他的才华他的梦想他的喜好他的仇恨他的过去他的未来呢?
应星发现自己动不了。
他只能仰着头看着头顶这片肮脏油腻的天花板,感受着身下传来的顶弄,却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的头低下来。
下面的是谁?
是谁在和他做爱?
不,不不不,这个天花板,为什么是这个样子的?
丹枫给他腾出来的房间不是到处都是白色的吗?
为什么这块天花板之后只有碎星,没有庞大的缓缓旋转的行星?
应星扭动着脖子,猛地低下了头去。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得触目惊心的脸。
那男人朝他露出一个笑容,从眉心到下巴上有一道鲜红的血印,当他咧开嘴笑时,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往外冒出来黑红色的血泡。
“你果然成了一个表子。”那男人笑着说道,一边抬起腰朝上顶着他的身体。
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起,应星感觉到自己的半张脸因为恐惧几乎麻木。他挣扎着想要起身脱离这个男人,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腰胯已经酸软无力到像被人把盆骨拆下来了一样。
那些血泡在男人的嘴里翻涌着又噼里啪啦地炸开,溅出来的血滴飞溅到了应星的眼睛里。
“哈哈哈,我就说,你天生就是一个精液厕所,你就是一个育儿袋,你活着就是用来干这个的!”男人笑得狰狞,咧开的嘴里吐出来更多的红色泡沫,顺着他的嘴角流淌到床铺上去。
应星头低得更低了,他看见不光是下巴,那男人似乎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又拼合在一起。不知道从哪儿流出来的血液已经将这整张肮脏的床浸透了。
他拼了命地后退着爬开,却猛地撞在了另一个人的胸膛上。
应星猛地回过头去,看见那男人正在他的身后,血线从额头开始将他分成两半,他坐在应星的身后,摇摇欲坠,血液不停地从他的笑脸中汩汩往下流淌。
“虽说和长生种、持明结合生下来的孩子不算是纯种的兔人,不过以后的日子还长嘛。你可以让他们彼此之间结合,再慢慢培育出来像我们一样纯正的兔人。”那张被从中间分开的脸对他说道。
血液在那男人说话时灌进了他的喉咙里,于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隔着水在说些什么。
“不……”应星恶寒到了极点,他感觉到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想呕吐,想要立即逃出去,但当他挪动腿脚时,他听见了铁链的叮当声。
“滚开,滚出去,我不是……滚出去!”应星冲着这张拼凑在一起的脸愤怒地吼了出来。
那男人依旧在笑,血也已经淌满了他的下巴,应星感觉到塞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还在上下动弹着,“呵呵呵呵呵呵,我滚?我当然已经滚了,不过你不是邀请了两个和我差不多的人进来吗?
“不不不,不能说他们俩和我差不多,是你和我差不多。他们俩是无辜的,居然爱上了你这种淫贱的表子,被你当作借种的工具。他们还以为自己在救你呢,呵呵呵,结果却一点儿也不知道你堕落发骚成这样,恨不得天天被老二插着中出怀孕。不,不对,你本来就是这样子,这只是你本来的面目罢了。”
应星沉重地喘息着,身下还在源源不断传上来的快感让他恶心又厌烦,他觉得身心俱疲,那男人的字字句句钻入他的耳朵里,他想到了自己躺在丹枫或者景元身下时那副完全由欲望支配的野兽一般的模样。
酸味涌到了他的喉头,应星差点儿吐了出来。
他低着头,酸软无力的腿根与对于自己的恶心感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站起来逃出去。
他抬起了头,溅进了他眼睛里的血滴将他银紫色的眼睛染得有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