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地凝视着那男人拼凑起来的脸,问道:“你说我和你差不多,那我是表子,你也是吗?”
那张吐着血沫狞笑着的脸凝滞了。
“因为你是兔人我也是兔人?我们兔人都是这样淫荡的物种?我们都是天生的表子?天生用来挨操的便器?那你也是吗?你也欠操?哈哈哈哈哈哈,操,原来……”应星喃喃地说着,说着说着突然在那男人的身上乐不可支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捂住自己的肚子。“原来我们兔人是马桶种族?哈哈哈哈哈哈,你要发扬光大,你要重振的是一个马桶,一个粪堆,一个婴儿加工厂?”
他低下头来,笑得眼角的细纹已经扭曲得狰狞,为了止住笑容,他不得不有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想成为什么呢?表子国王吗?”
那张拼凑在一起的脸突然从嘴里涌出来大股鲜血,它空瘪下去几乎是一瞬间的时,在应星只是眨个眼的功夫,它已然变成了一张瘫软在肮脏床榻上的人皮。
应星的笑依旧没能止住,他再次抬起头,看着那油乎乎的天花板放声大笑着,笑到他肺部的空气一点点地抽离出去。
“哥!”
他听见了谁这么喊他。
趴在床边的人终于掀开了眼皮,景元连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用沾了水的帕子替他擦干嘴角。
应星的瞳孔逐渐缩小,他看见床边的那一滩呕吐物,用迟钝的大脑思考着今天究竟是何年何月。
好像,距离他法,丹恒似乎没有任何感觉,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刃想着也许给女人口交需要将舌头伸进阴道里?虽然他从没有从阴道插入中感觉到快感,但或许是他与其他女人身体构造不同的原因?
于是他便向下了一些,竭尽所能取悦顾客已经成了他的本能,他在湿黏的体液中分泌着唾液。
最终,在他快要照顾到丹恒的体内时,丹恒揪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长了个屄,又当了这么多年的表子,不知道怎么才能爽?”丹恒拉起他的脑袋,看着他问。
刃只是迷茫地看着她,舔了舔嘴角的液体,
在被男人们肏屄时,偶尔会有些快感电光火石般地闪过,但刃甚至分辨不清是怎么回事,就被疼痛取代了。
他只是忍着疼当了这么多年的表子。
丹恒让他躺在了床上,接着坐在了他的脸上。裙子的笼罩下一片黑暗,她粗鲁地从他的脸上碾过去,刃只感觉到她的性器在自己的脸上嘴上蹂躏着,他有点儿呼吸困难,但是比被男人们捅进嗓子深处时好很多。
她像是也将他视作了某种性玩具,腿根夹着他的脑袋,分泌出的体液与他的唾液混合在一起,涂抹在了他的脸上。
刃只感觉到一些软物在自己的脸上摩擦着,他并不了解女人,也不知道一些女人对于插入性交没有感觉,也不知道丹恒这样的女人在听到他断断续续的呼吸声时会更加性奋。
他开始有些呼吸困难,温暖与湿意的密切叫他开始有些呼吸困难,视觉与一切都变得一团混乱,让他也不太能清晰地继续思考。
逐渐放空的大脑让刃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什么物件,或许确实如此,他是某种等待被碾碎被杀死的物品。
丹恒的叹息声让他回神,她直起了腰,坐到了一边去。刃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双乳在刚才已经被丹恒揉捏到疼痛难忍。
他不确定地看着丹恒,不知道她是否真的从自己的身上获取到了快感,毕竟他是一个表子,他的工作让他应该主动配合服务顾客才对,但刚才他只是躺在那儿。
他的嘴角尚挂着水渍,下意识地用舌尖舔舐掉吞进喉咙里。丹恒凑过来亲他的嘴唇,她亲他的次数很多,比其他顾客亲他的次数都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