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夫人年轻的时候……”
他不自觉地松了手腕的力度,把人抱到岑玉规面前。
乱糟糟的卷毛簇着一张白皙的小脸,下巴上还沾着几滴没擦干净的血迹,两颊因为缺氧染上一层酡红,一双眼睛茫然地圆睁着,大颗大颗的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小美人出现在岑玉规面前时,就是这副狼狈的模样。
而几乎同时,岑玉规就能肯定这就是他的弟弟。他总是在想那个软乎乎的小孩儿长大了是什么样子,这个样子和他的想象几乎一模一样。
比起他,岑玉真更像他们的母亲,皮肤更白,眼睛更大更圆,鼻尖微微上翘,嘴巴又总是一副被抢了玩具的委屈的样子。
一切都和记忆重合,只有一个地方可能还需要确认。
“你们出去!”岑玉规小心地接过小美人,随后关上房门。
小美人在他的怀里瑟瑟地发着抖,他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总是强迫自己的讨厌鬼死了,自己也快死了。
可这个怀抱真的好温暖,好像很多年前,他也被人这样抱过。
可是随后,身上穿着的小裙子被撩了起来,一只冰凉的大手顺着他的腿根往上揉。他的内裤早就被脱了下来,只剩一条裙子能勉强挡住。
他下意识地夹住腿,但这只手却强势地分开他的双腿,逼近他的最讨厌的地方。
似是感到怀中人的抗拒,岑玉规迟疑地抚摸着小美人的后背,权当是种安慰。
可小美人哪知道岑家家主的温柔有多么来之不易,嘴里还骂个不停,“都是坏人!你们都是坏人!”
几乎在岑玉规的手触碰到两片花唇的同时,他又哭了起来。发大水一样的眼泪很快就浸湿了岑玉规的肩膀。
岑玉规一时也愣住了。虽然看见这张脸,他已经几乎能肯定这就是他的弟弟。但真实的手感不会骗人。
岑家的小少爷有个秘密,他先天畸形,长着阴茎,也长着只有女人才有的阴唇。如果长相是巧合,那这副生殖器则是不折不扣的实证。
岑玉规兴奋得微微发抖,将怀里的小美人抱得更紧。
差一点,差一点他就要彻底失去小真了。
小美人什么也看不到,自然也看不到此时抱着他的男人眼中的狂喜。
他只觉得被勒得好疼,男人的手还死死钳着他最讨厌的地方不肯松手,偏偏男人的手还那样冰。
他一口咬上男人的肩膀,岑玉规也被这个这股疼痛唤回了神。
他忙不迭放松了手,害怕把小真给抱疼了。但另一只手却传来完全异样的感受。
一些黏糊糊的液体从花唇间流了出来……
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生气了,朝着已经彻底凉透了的蒋平又开了两枪。
他的小真才十六岁,如果他没有弄丢小真,现在的小真还应该在学校里乖乖巧巧地读着书。而不是像现在,穿着不合身的裙子,只能大张着腿,被别的男人灌满精液。
对了,还有眼睛!
他记得岑溪说,小真现在什么也看不见……
他竭力放轻语气,“你看不见?”
可是温柔这件事他实在不够熟练,他刻意压低的嗓音在小美人耳中带着另一种含义。
痛了会咬人,那是实在痛得狠了。可如果能活呢?
他很肯定,抱着自己的男人能毫不犹豫地杀了讨厌鬼,也能毫不犹豫地杀掉自己。但这样的语气,是不是说明他也对自己感兴趣?
这群人总是这样,赞叹他最讨厌的地方,还欺负他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方才还疾言厉色,一摸到他的小穴就只会发情!
要想活,还活得舒舒服服,他对撒娇这件事简直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