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拿枪威胁他的人还说他们老大很靠谱,但愿是真的靠谱吧。
他自觉地朝男人的脖颈靠过去,将自己完全交到男人怀里。
“我看不见,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带上两分黏糊糊的鼻音,“您能帮我清洁吗?带着这些东西过夜,我会生病的。”
小美人一边说,一边摸索着握住男人的指尖,拂过自己湿漉漉的花唇。
手指抵着唇瓣,顺理成章地滑了一截进去,小美人低低地喘了两声,骤然紧促的鼻息喷在岑玉规的脖颈。
“嗯哈……求求您…帮帮我好不好……”
曾经捧在手心的小孩儿变成现在这副骚浪又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岑玉规敢对天发誓,自己对弟弟只有纯粹的心疼。可是情欲不听理智狡辩,他起了反应。
小真的喘息直挺挺地扑在他的心口,勾起内心几分说不得的妄念。
孱弱的身体,什么也看不见,除了自己也没有别的依靠。小真很适合锁在自己身边乖乖地长大,也不会再被乱七八糟的人绑走。
不过在此之前,得把今天的烂摊子收拾好。他想象中的重逢不是这样。
即便真的想要小真,也不该在这样狼狈的环境下。
他叹了口气,脱下风衣,将脏兮兮的洋娃娃裹起来。挺括的衣服往小美人身上一套像是麻袋,从肩膀一直垂到脚踝。
小孩儿太瘦了,谈不上什么腰线,屁股上是有那么几两肉,也撑不起整件衣服。
他单手将小真抱起来。什么也看不见的小美人无措地挣扎了一下,随后像是终于找到依靠一般贴在他的胸膛,双手穿过过长的袖子,自觉地勾住他的脖子。
大概是吃得并不好,小孩儿真的很轻,他单手就能完全抱住。
“小真,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小美人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又哆嗦了一下。起初男人抽出手指时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没能勾住人,马上就要挨枪子儿。可随后被裹了一件衣服,还被抱起来。失重感让他有片刻的恐慌,但男人的手很稳,稳稳地托住他的屁股。
这个新老板,果然很可靠!
“谢谢您,这个名字很好听。”该抱的大腿就抱,他抿起嘴角甜甜地笑了笑,“那小真以后怎么称呼您呢,我的新主人?”
他不打算纠正小真关于“新主人”的称呼。这样香甜可口的一块小蛋糕,迫不及待送到他嘴边,不吃干抹净简直不符合岑老板贪婪逐利的本性。
只是小真到底是他的亲弟弟,他得把小孩儿养胖一点,养得再娇纵一点,然后再一层层剥开了慢慢品尝。
想到这里,他搂紧了怀里的人。
“叫我主人就行。”他往门外走去,给了门口候着的岑溪和岑观一个眼神,让他们做好收尾。同时,他掏出电话,飞快地编辑好信息发给大哥。
车一路往市郊的别墅区开,等到终于停下来,岑玉真坐得离岑玉规远远的,靠在车门睡着了。黑色的卷发挤在窗户上,半张脸都缩到衣领里,只剩纤长的睫毛在不算干净的脸上投下阴影。即便睡着,他的四肢缩着,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样子。
他抱着小真下了车。刚被抱住,小真就醒了过来,警醒地胡乱摸着,直到牢牢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才终于放松下来。
像只抱着胡萝卜不肯撒手的小兔子。这副茫然又可怜的样子戳中了岑玉规仅剩的一点良心。他低下头,在小真的额头留下一个有安抚意味的吻。
“小真乖,我们回家。”
此时此刻的家里,还站着另一尊大佛。
收到消息的岑玉锋赶回家,在书房等着弟弟——或许是两位弟弟的消息。
从前的岑老爷和岑夫人都很忙,小真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