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样不讲道理的男人,简直就是只知配种的种猪,她们每次一醒来便被那男人折磨至昏睡,然后又醒来,那男人便又不停索要,如此往复循环,就是练功都没曾这么勤快过!“墨黛月,我一想到以后我只能日日在床上被王爷不停抽cha,日日欢好,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很难想象这句话居然出自筍良玉之口,往日格外优雅的她此刻都忍不住破口大骂。“我怎么知道这一副书生模样的王爷,干起这种事情来这么,,,禽兽!”墨黛月也没了妩媚的搔首弄姿的心情,只是哭丧着脸,若是被别人知道自己一个幽月宗的宗主被男人玩的连床都下不了,是不是会导致世人对她们双修功法的质疑。“我不管,反正我受不了,那什么秦媛和巫瑶呢,让王爷祸害她们去,我那儿现在还肿着呢!”寒铁心目光落在床头的翡翠剑上,却没力气去取,只得眼巴巴地瞧着。三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xiao穴,那美穴耷拉着大张着完全合不上,里边不断流出乳白色的不知名液体,当然都是王爷赏给她们的,但她们却是无福消受了。后边的屁穴也全部给王爷给玩的松软无比,只觉得一阵凉飕飕的,就连三张红唇也被男人宠幸地红彤彤的,她们身子上凡是能拱男人纵欲的地方都已然给男人耍弄地要坏了,可男人却还是不知足,也不知这王妃怎么这般难做。而作为三女埋怨主角的筍色,此刻倒是一身轻松,这一周虽然他完全没有在认真双修,单纯地与三女欢好,但在献花功以及三位宗师鼎炉的帮助下,他,,,已经成功武学入门了。筍色闲逛着在街上寻些美食佳肴来好带回去给爱妃们好好滋补,可今日街上甚为热闹,似有什么集市活动般,满当当的挤满了平头百姓,人群推搡着,前仆后继着朝前涌着,简直比战场上军士们齐齐上阵还壮观。“小兄弟,今天是什么日子,怎得这般热闹?你们是要去哪里?”筍色拦下一个背着些柴火的小伙子。小伙子回头,打量着筍色一番,此时筍色还穿着那身车夫打扮,自然博得小伙子些好感,便答道“新来的吧?今日乃是悬壶医馆的义诊日,此次乃是小医仙亲自义诊!”“小医仙?”“兄弟有所不知,这小医仙乃是巫蛊宗的少主巫香凝,少宗主为人善良和睦,最是怜惜我们这些贫苦人家,往日总是免费替我们这些落魄人诊病,而且少宗主乃是天仙般的没人儿,所以我们都唤她做小医仙。”小伙子满脸向往的说道,显然是很敬重这位巫蛊宗的少宗主。世上竟真有这般人物?筍色显然是无法理解这种菩萨新肠的人的想法的,但不禁也起了去瞧瞧的新思,便故作憨厚的嘿嘿笑道“正巧俺的腰前些日子赶马时扭了伤,却又舍不得药前,今日也好瞻仰小医仙的风采。”“兄弟正好,我叫张狗蛋,你叫我狗蛋就行了,我见你初来江宁,人生地不1的,我带你过去好了。”“如此甚好!狗蛋兄叫我阿四就行了。”筍色倒也没啥嫌弃的,干脆和狗蛋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两人嘻嘻哈哈朝悬壶医馆而去,短短两条街的路两人险些要聊成结拜兄弟了!“没想到阿四兄弟这般敬重少宗主,真乃我知音啊!”狗蛋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筍色暗自撇撇嘴,他哪里是什么敬重,只是瞧得出狗蛋爱慕这什么小医仙,便随口附和了几句,竟然直接被人认作知音了可还行。这悬壶医馆果然挤满了人,两人只好排在队伍的末梢,只是踮起脚尖来朝前望望,却是能瞧见医馆里端坐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女子,这女子最惹人瞩目的是她居然是一头紫色的长发,依筍色瞧来应该是巫蛊宗的功法所致,但这紫色的头发确实平添了一份仙子的脱俗之感,瞧那些狂热无比的平民便可对这小医仙在扬州的鼎鼎大名可见一斑了。在场的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拍着队,且不说他们对小医仙的敬重,光是这小医仙背后的巫蛊宗也不是他们惹得起的,在这里闹事简直就是明摆着得罪巫蛊宗,寻常人可没这本事和胆量,,,但,显然今天也来了些不寻常的人,,,“都让开,让开!给本少爷留条道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