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全都落在张狗蛋身上,让传说中的仙子给自己行礼,这得是多大的福分啊!张狗蛋看到自己梦中的仙子如今给自己行礼早就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弯腰点头,心中越发觉得自己这位阿四兄弟深不可测了。待张狗蛋走远了,巫香凝也便散了群众,提前结束了义诊,带着筍色朝医馆后院走去,期间还不着痕迹地打听筍色的身份。待至后院正堂,筍色一个大步径直落座在主位之上,朝巫香凝挥了挥手,安排她坐在客座左手边。“你倒是不认生,怎么好似我才是客人。”巫香凝嘟起小嘴来暗自吐槽道。巫瑶倒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坐在了客座右手边。“丫头,你干嘛呢,还不去给本公子和小医仙姑娘上茶?”筍色却没这么好心,抬腿踢了踢巫瑶的座位,极为不要脸的开口催促道。啊?!巫香凝吓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哪敢让自己师傅给自己奉茶啊,连忙道“不劳烦姑娘了,我来便好!”说着就要去上茶。巫瑶可没什么好脾气,往日里她最是不喜男人,若不是眼前乃是江武王自己又有求于人,她早就不伺候了,哪肯留这许久,当即冷声道“王爷,做人须得有分寸,这场闹剧我看就到此为止吧!”“还不是巫宗主先算计的本王?本王也只不过是顺势而为罢了。”既然巫瑶不想装了,筍色自然也不装了,干脆的回敬道。巫瑶美目狭长,余光有些厌恶地看了一眼筍色,“王爷前几日见过墨宗主了?”“自然。”“那王爷答应了?”“自然。幽月宗如今已经是金陵护国宗了。”“仅是幽月宗?”巫瑶有些疑惑。“墨宗主以身相托,本王不能辜负了她,自然是幽月宗,怎么了?”筍色这戏自然演全套,干脆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呵,王爷不必唬本宗,墨黛月虽然狡诈,但基本的诚信还是有的,这点我和秦宗主都信得过她,她是代表我们三宗去与王爷谈判的,如今既然王爷已经要了她,自然允诺的是三宗的利益。”巫瑶不上着挑拨离间之计,一言便戳穿了筍色的谎言。筍色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本王却是允诺了黛月,以后朝廷不再插手你们江南三宗的事情,只是你们三宗中只有幽月宗有诚意,本王不放心其余两宗。”“王爷的意思是?”巫瑶冷哼了一声,显然已经猜到了一二。“本王近几日染了奇病,京中太医均是束手无策啊,巫宗主乃是在世扁鹊,不如,巫宗主随本王回京,替本王看病,待本王病愈了,,,”筍色脸色挂起淡淡的笑意。闻言,巫瑶反而倩笑一声“那不知王爷这病何时能痊愈?”她何等医术,一眼便知道筍色哪有什么奇病,最多也就是真气紊乱,稍稍调理就行了,自己若是陪他去了京都,回不回得来可就由不得她自己了。“若是此生无法痊愈却又不可耽搁了巫宗主,,,”筍色似笑非笑地看着巫瑶。“你别做梦了,本宗可不是那墨黛月,愿意拿自己的身子来依附男人的货色。”巫瑶干脆撕破脸皮,嘴上的话可不轻松。筍色却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道“宗主不愿去,想比是宗内事务繁多,自是可以理解的,那少宗主陪本王回京也是可以的。”巫香凝刚刚一直在一旁听着,也算是把事情听了个大概,如今听得王爷居然说要自己,当即俏脸一凛“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王爷分明就没有什么疾病,何故要香凝随你去京都。”“你且少做梦了,香凝也不会随你去京都。”巫瑶见眼前男人这副吃定她们的模样恨的牙痒痒,恨不得立刻出手,赏他一阵毒雾才好。筍色闻言脸色一变,忽地站起身来,狠狠拍了一下案牍,旋即又安坐下来,恶狠狠道“不出二日,武烈军就会进入扬州境内,巫蛊宗上下这般多弟子性命就在巫宗主一念之间。”“怎么?朝廷是要与我巫蛊宗开战不成?可那也休想要我巫瑶像那柔弱女子一般入你的王府!”巫瑶是个硬脾气,听到这般威胁的话自然愈加愤恨,手中真气涌动,似乎是要直接将筍色留在这里。筍色不理巫瑶,反而看向一旁的巫香凝,道“瞧少宗主行事,便知道少宗主是个心善的,那些师兄弟与你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