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拱月。
言诚一被门外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醒,他从笼子里爬出来,刚一开门,就看到外面烟雾缭绕,他吓了一大跳,以为是哪儿着火了,在楼梯口驻足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是一楼一群人在吞云吐雾。
太久没看到这么多人,他下意识有些惶恐,本能地想退回去。
“诶,楼梯口那个人是谁啊?”一个头发金黄的小混混指着言诚一,问薛燃,“不会是你那没死成的老哥吧?”
薛燃喝了些酒,脸色微醺,“哥你妈呢,那是我养的狗。”
“哈哈哈,狗?还是薛少会玩。”
薛燃嗤笑一声,对着楼梯口吹了声口哨,只需递去一个眼神,言诚一骨子里的奴性就沸腾了。
无论任何时候,言诚一都无法抗拒薛燃的命令。
男人只好收回撤退的脚步,硬着头皮走下楼梯,几乎每一步都在打颤。
他一步步走到薛燃面前,人群自觉让道,都等着一场好戏上演。
薛燃一声命令,“跪下。”
言诚一条件反射地想要屈腿,他的腿上脚上布满细小的伤口,都是这些天调教的“成果”,但周围嬉笑起哄,让他十分难堪。
那未褪尽的尊严在提醒他,他是薛燃的狗,却不是大家的狗。
他用眼神向薛燃求饶,希望薛燃能放他一马,可薛小少爷却卧进沙发,扬着头看他,也是一幅看好戏的模样。
言诚一犹豫不决之际,薛燃的耐心所剩无几,宠物不听话,让他很没面子,于是他抬脚在言诚一的腿弯处来了一脚,力度很大,甚至能听到结实的一声闷响。
言诚一咬着牙,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他想挣扎,却被薛燃穿着鞋的脚踩住小腿,鞋底在白色的睡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周围的人欢呼起来。
言诚一不再挣扎了,额头流下密密麻麻的汗水,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燃燃生气了。
腿上的力度让他的肌肉生疼,可见对方气得不轻,言诚一又急又悔,不停在心底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听令。
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薛燃俯下身,对言诚一说:“给我跪好了,动一下你就死定了。”
言诚一终于一动也不敢动,背脊骨挺得笔直,被大家围着叫嚣,他却一眨不眨地看着薛燃,忠诚地等待主人下一个命令。
不知哪里来了一个女人,身形娇小,胸前布料却没多少,几乎是一扯就掉,呼之欲出。
那硕大的乳房直往薛燃手臂上蹭,一条腿搭在薛燃的大腿上,膝盖有意无意地剐蹭薛燃两腿中央,娇滴滴的声音,舌头几乎要舔上薛燃莹润的耳垂,“亲爱的,这是谁呀。”
薛燃笑了一下,懒洋洋地看了一眼女人的乳房,也没拒绝女人的邀请,“不是说了吗,我养的狗。”
女人笑起来,比手腕还粗的耳环一颤一颤的,“哼,人家才不信呢。”
两个人无视言诚一,旁若无人地调起情来。
言诚一跪在原地,眼睛很久也没眨一下,眼底蓄满暴怒的红血丝,手在身侧紧握成拳,十指几乎嵌进肉里,牙齿紧咬,像是在忍耐巨大的痛苦。
妒火将要烧光他所有理智——
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可以!
言诚一心里一遍遍规划着女人的死法。
如果可以,他一定要狠狠地把女人的耳环扯下来,戳爆女人的眼睛,割掉女人的舌头,砍掉女人不安分的双腿。
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女人很快察觉到男人恶意的眼神,几乎有一瞬间她觉得男人似乎要冲上来杀了她,她背脊发凉,逗留了一会儿就跑去和别人喝酒了。
薛燃将一切看进眼底,还以为这傻狗不服气,看来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