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调教好,戏谑地笑了下,抬手一耳光扇过去,力道不算大,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侮辱性十足。
“怎么?”薛燃掰正言诚一的脸,逼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问的话也犹如在伤口上撒盐,“不服气?”
言诚一委屈的酸水直冒,但又不敢乱表态,只是遮住自己被打的脸颊,摇了摇头,眼底猩红一片。
“给我好好看清楚。”薛燃说着,随便拉过来一个女人,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对着怀里的女人吻了上去。
女人被亲得很突然,但下一秒就被薛燃高超的吻技折服,全身攀在薛燃身上,完全走不动路了,渡过来的酒也急忙吞下肚,生怕浪费一滴。
唇舌交缠,如胶似漆。薛燃松开意犹未尽的女人,舔了舔嘴唇,眼睛始终看着言诚一。
言诚一绝望了。
这一切冲击太大,五脏六腑被狂轰滥炸,痛到无法呼吸,脑海里各种极端的情绪搅在一起,让他头疼欲裂,明明一言未发,嗓眼却像声嘶力竭过后般肿痛。
薛燃不再搭理言诚一,混进人群中央,随着音乐跳起舞来。
气氛正浓,一帮人疯得很彻底。
只有言诚一还跪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