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原谅我……”
薛燃气消了大半,再加上酒精作祟,便多了些和言诚一计较的心思,他点燃一只烟,等言诚一继续说下去。
“对不起,燃燃,我没有想管你的意思,”言诚一说得急,喉头似乎哽咽,“我,我控制不住……”
薛燃隔着白色的烟雾看着言诚一,“什么控制不住?”
“你惩罚我吧,让我干什么都可以……”言诚一继续自说自话,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无法自拔,“求求……不要……不要赶走我……求求你……”
薛燃气笑了,“你就这么死皮赖脸?你他妈真是条没尊严的狗。”
“是!我是!”
言诚一不遗余力地作践自己,只求对方能网开一面,求到最后似乎都没见对方态度松动,言诚一有些急了,难受得几乎快要哭出来。
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本来同性下跪就已经满足了薛燃的征服欲,而这个男人偏偏还是个曾经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控制狂,如今却像一只丧家之犬,耷拉着耳朵,强忍着委屈的泪水……
薛燃内心深处涌上一股莫名燥热,俯身靠近男人,修长的手指在被打过的脸颊上摩挲,最后勾起言诚一的下巴,将男人泪眼婆娑的窘迫收进眼底,露出一副看可怜虫的表情,良久,用很低的声音说:“那你以后会听话吗?”
言诚一愣了一下。
是错觉吗,他居然从薛燃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温柔,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他重重点头发誓:“我会听话……我一辈子都会听你的话……”
薛燃不屑地哼了一声,却任由言诚一把头凑到他张开的五指间主动蹭挠。
言诚一的体温偏低,讨好地抱着薛燃的长腿,感受对方过热的温度,理智也似乎被点燃,身体逐渐起了反应。
薛燃感受到异物的存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耐地动了动腿,那硬物居然随着他的动作,有节奏地,缓慢地磨蹭起来……
薛燃皱起眉头,垂眸一看,只见男人泪痕未干的脸上泛着潮红,一脸痴态地嗅着他的大腿肉,而让他不适的东西,正是男人两腿间的那玩意儿!
那硬度,那尺寸,完全无法叫人忽视!
薛燃的脑子空白一瞬,很快做出反应,一脚踹开言诚一,大骂一声:“操你妈!”
这他妈完全就是发情的公狗!
清醒后的言诚一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他怎敢如此越界,玷污自己精心呵护的瓷娃娃?
关于薛燃的专属记忆在脑海里不断闪回,一幕幕就像刻进骨髓里,清晰如昨——
第一次见面,世界上最漂亮的洋娃娃不过如此,眼里盛满浩瀚星辰,瓷白如玉的肌肤一捏就会泛红,哭着要妈妈,却因为吃到糖而忘记所有的烦恼。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过度的关注变了味,强加的关心变成了负担。
然而他早就清楚地意识到,他爱这个同性,他爱自己的弟弟。
他爱薛燃。
哪怕丢掉所有记忆,他也会把薛燃埋进最最最宝贵的角落,一辈子珍藏。
他无法克制这蓬勃生长的爱意,也压抑不了一靠近薛燃就勃起的冲动。
他,想要他。
也许是感应到言诚一眼里毫无保留的爱意,薛燃猛地惊了一下,体内的药性有些压不住了,他的脸颊烧起来,身体也在持续发烫。
他突然明白这一切。
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失去记忆的空壳子,反而更加有血有肉,被玩弄、被羞辱,也并不是为了弥补、赔罪,而是打心底自愿套上枷锁,还双手奉上钥匙。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薛燃揉了揉太阳穴,身体本能地抗拒,内心深处却又升起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