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鲜和燥热。
眼前深恶痛绝的人似乎不再那么碍眼了。
薛燃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眼神逐渐迷离。
言诚一很快就察觉到薛燃的异样,他摸了摸薛燃的额头,“怎么……”
话没说完,整个人就被薛燃揽过去,他身材高大,根本无法像之前那些女人一般窝进薛燃的怀里,但薛燃用很大的力气压住他,在他耳边喘着粗气,热气喷进耳蜗,低声问他:“你是变态?”
显然说出这话的人的举动似乎更符合标准。
他继续恶趣味地追问,牙齿几乎咬上言诚一的耳垂,“问你话呢,大变态。”
没等来回答,倒是等来身体某个部位直接被擒住,薛燃爽得低叹一声,闭上眼睛享受,那异于常人的性器猛地跳了一下,颤抖的双手险些没握住。
薛燃仅存最后一丝清醒,眼皮用力撩开一丝缝隙,只见一张痴迷的脸,凑近他的下体,正隔着布料狂嗅。
这张脸模糊不清,没有固定的形象,一会儿男,一会儿女。
“真是个变态。”薛燃抬起脚在那人身上勾勒起来,薄薄的冰丝睡衣,趾头一勾就滑落,胸部很硬,胸前还有几道肉粉色的疤痕。
和乳头一个色。
他笑起来,开始用脚趾头碾玩两颗颤巍巍的肉粒,很快,瓷实的胸肌上都是暧昧的痕迹,被玩弄过的乳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硬如石子。
而它们的主人难耐地弓起腰肢,隐藏起勃发的重点部位。
不安分的脚摸索到言诚一包裹严实的下体,那撑起的小帐篷,在脚下的触感格外鲜明,薛燃低低笑了一声,突然脚下发力,狠狠一踩——
“啊啊啊啊——”言诚一疼得大叫。
很快薛燃就感觉到趾尖湿润的触感。
薄薄的布料上一大片深色的印记,空气中快速弥漫的男性气味,以及脚下男人高潮的嚎叫,无一不证明言诚一被薛燃用脚踩射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