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撞了个正着,言诚一又羞又怕,脑海里回想起昨晚的疯狂,脸红到了脖子根,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我们……”
“嗯?”音调轻佻地上扬。
“做,做了……”
“哦?”薛燃随性地挑了挑眉,“做了是什么意思?”
“做……”言诚一吞了口唾液,艰难地说,“做爱……”
薛燃笑了一下,语气竟有些天真,“那谁操了谁啊?”
言诚一被戏弄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你……我……”
“行了,”薛燃不耐烦,“你不会还想要我负责吧?”
“不,不会的!”这次言诚一倒是回答得很坚决,甚至摇头过猛,扭到了伤口。
薛燃咧了咧嘴,对言诚一的反应还算满意。
他确实不是会负责的人,但到底是第一次操男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多少有些难堪。
想了一会儿,他开口说:“这回该滚了吧。”
没想到言诚一突然像受了惊,紧紧拽着薛燃的衣角,祈求道:“别,别让我滚……燃燃……”
薛燃蹙起眉头,眼前人卑微到尘埃里,任打任骂,却又打定主意,赖着不走,似乎没有任何底线,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火,更加口无遮拦,“你他妈有完没完啊,就这么贱吗?”
言诚一不说话,眼神却无比坚定。
确实够贱。
薛燃沉默地盯着言诚一看了一会儿,突然怒极反笑,他的羞耻心和道德感本就不强,先前还在顾虑什么同性伦理,这下被言诚一跪舔得舒服了,又起了捉弄人的心思。
“那行,想犯贱就让你一次犯个够好了,”他缓缓俯下身,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言诚一怔了怔,这反转让他措手不及,羞耻心蔓延,但他一刻不敢迟疑,乖乖脱掉裤子,熟练地跪好在薛燃脚边。
身上旧伤新伤层层叠叠,好在算是一副强健的体魄,看上去并不是不堪一击。
这模样勾不起薛燃一丝同情心,倒是越发想践踏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言诚一胯下那根丑陋的东西,在自己的注视下,竟微微抬头了。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薛燃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每靠近一点,言诚一的小兄弟便无法自抑地勃发一些,那节奏和速度简直惊人得有些好笑了。
他忍不住调侃道:“你们同性恋对男人都这样吗?”
气息几乎喷在耳边,简直是致命的勾引,震得言诚一心底发颤,耳边都是心脏的鼓噪。
在这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薛燃是他唯一心动的源头,说他是同性恋,倒是有些冤枉他了。
他呼吸急促,艰涩地说:“我,我只对……你这样……”
露骨的情话让薛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倒也受用。
现在想来,男人曾经每一次不合时宜地出现,“恰到好处”的干涉,似乎都是有迹可循,
他挑挑眉,直白地问道:“你他妈真喜欢我啊?”
言诚一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
自从车祸以后,他整个人性情大变,大脑状态像回到初生的婴儿,什么也不用顾忌,最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喜恶。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言诚一赶紧抱住头。
想象中的拳头迟迟没有落下,这才敢露出眼睛去偷看对方的反应。
薛燃出乎意料地没有生气,嘴角噙着一抹讥讽的笑意,邪气十足,似乎对这个答案早就有所预料。
言诚一来不及移开视线,在薛燃的笑容里失了神。
薛燃轻飘飘地继续追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言诚一点头,刚吐出一个燃字便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