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道:“……弟弟。”
“你他妈也知道我是你弟啊?”薛燃看笑话似的继续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言诚一脑海里的记忆所剩无几,薛燃是唯一的名字,也是唯一的牵挂。
似乎从第一眼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薛燃倒是有些惊讶,“你这笨狗不是失忆了吗,这些倒是记得很清楚?”随后又皱起眉头,“那么小就开始意淫我,恶不恶心?”
“不,不是的……”言诚一急着想解释,却又因为嘴拙,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一味地否认。
他确实第一眼就被这个漂亮小孩所吸引。
起初只是无微不至地宠溺,然而在某个年少无知的夜晚,一场禁忌的绮梦,将这份偷藏的喜欢唤醒了。
多年的心路历程,漫长却坚定,但他再清醒不过,这是一场注定被埋葬的单恋。
他带上面具,肩负起亦兄亦父的职责,像个冰冷的工作机器,把无微不至的关怀都埋在心底。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时刻保持清醒。
直到这场车祸,将言诚一彻底打回原型。
薛燃双手抱怀,冷冽的眼神再一次从上到下扫过男人的裸体。
小麦色的肌肉块块分明,肩宽,腰窄,腿长,身材倒是挺好。
但总归是一副硬邦邦的身体,没有女人凹凸有致,实在让人提不起兴致。
但言诚一的身体反应倒是有些意思。
薛燃好整以暇地命令道:“腿分开点。”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言诚一尤为严重,光是听到薛燃低沉的嗓音就差点跪不住,颤抖着迈开双腿,前面的鸡巴一柱擎天,昨晚上薛燃不让他射,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发泄过,浑身上下敏感得很,马眼淅淅沥沥地淌着透明的粘液,地板上很快积了一小滩水渍。
他跪的姿势也有种说不出的媚,两腿微微打开,屁股不知道是刻意翘起来,还是本身就很翘,双臀间的肉洞若隐若现,红肿可怜地外翻着,一看就是被粗暴蹂躏过。
明明是男性特征明显的纯爷们,但性器和穴眼,意外地还算养眼,没有多余的杂毛和难看的颜色,腿部肌肉线条很流畅,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痕迹也平添一分性感。
是一个男人的身体。
充满性张力的一副身躯。
享乐主义的薛燃,几分钟前还嫌弃他硬得像块木头,此刻倒是来了点兴趣,越发想在这幅阳刚气息爆棚的男性躯体上找点违和感。
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自慰给我看。”
言诚一愣了一下,随即脸红了,手无措地抬了抬。
薛燃的眼神直白露骨,像看猎物似的,让言诚一浑身不自在,整个身体从内到外,心脏似乎都被剖出来般,无处可逃。
他的身子依然跪得端正,紧绷的肌肉上覆了一层薄汗,颤巍巍的手伸向勃起的肉棒。
四目在空气中交汇,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袭来,言诚一既害怕又兴奋,心底生出一股错觉——
那双冷淡的眉眼,此刻却如此专注。
而自己就是薛燃视线的中心,唯一,且炽热。
言诚一很快有些意乱情迷,他的自慰经验少之又少,笨拙地两手并用,也压不下蓬勃的欲望,撸动的节奏越发难以控制,双手收得更紧,也掐得更疼了。
但一想到是为了取悦薛燃,他咬着牙全豁出去了,也慢慢地从中体会到无上的快感。
薛燃浅浅一笑,轻声道:“母狗。”
好看的嘴唇,吐出最脏的字眼,言诚一却兴奋得浑身颤抖,喉咙喑哑,只能发出短促的低哼,整个身子像过电一般,双腿软得都有些跪不住了。
这哪里是羞辱,明明是最高的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