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倾红酒塞冰块车震/彩蛋细

“嗨这人怎么回事?”

    耳钉男压根儿不想放过这个机会,关键是少年太好看了,身上的味儿也很纯,难得一见的那种,他仍旧紧跟上前,伸长了胳膊要把少年往自己怀里拽。

    今晚不管怎么说也要想办法吃到手。

    余小文力气比不过夹克男,再加上酒喝得有点儿猛,这时候头晕晕乎乎的,被一股挣不脱的力气扯得要往边上倒。

    他挣扎间还想,完了,何先生该不高兴了。

    转眼却听到一声惨叫,只隔着半米远的耳钉男捂着自己被生生掰脱臼的手坐在地上一阵阵哀嚎,脸色极为难看,疼得已经顾不上脸面。

    那揽着自己的是

    余小文抬眸,正对上的就是一双浸着寒意的眼睛,在炎热的夏夜,余小文被看得竟然直接打了个冷颤,清醒了大半,闪缩着想跑。

    “知道怕了?”

    何嘉年捏着余小文的下巴,强破他与自己对视。

    何嘉年话一向很少,

    余小文除了心虚还是心虚,自己甩了保姆小顾,误打误撞进了吧,还差点落人手里,他眨巴着眼,破罐子破摔,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怕了。

    余小文脸贴进何嘉年紧实的胸膛,嗅着熟悉的气息,主动抱紧了他,想要讨好讨好。

    可何嘉年今天好像不吃这套,从来时就阴沉着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半分。

    他瞥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男人,径直带着余小文离开,到路边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一脸苦相的小顾不等发话,就发动油门朝酒店开去。

    车厢内的气压很低,不开空调就能冻死人,前后两个人各怀心思,余小文瑟瑟地想着回去又有什么东西要等着他,而小顾则是沮丧地恳求老板大恩大德放他一马。

    车开了一半,何嘉年揉着怀里人柔软乌黑的发顶,忽然出声叫小顾改道。

    小顾颤颤巍巍地打方向盘驶向旁边偏离市中心的公路,只驶出一段路,就被撵下了车,末了还不忘添了句:“走远点。”

    话落,何嘉年敛着神色,继续逗弄小猫似的一下接一下揉捏着怀里的人。

    像是根本无事发生。

    窝在他身上的余小文瞪着一双眼睛,反倒先忐忑不安起来,何先生肯定是生气了,不仅生气还支开了小顾。

    外面蛐蛐之类的虫子此起彼伏地叫着,余小文决定主动认错,他揪着一颗心,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勾着下巴亲亲何嘉年的脖颈,余光却瞟到他耳后的那块前两天嘬出的红印。

    心里更加忐忑了。

    红印半点儿没消,打眼一瞧就能瞥见,何嘉年没动任何遮掩盖住的念头,就这么大大方方给人看了。

    他咽了口唾沫,摘掉何嘉年的眼镜,要主动献上一吻,乞求原谅。

    何嘉年却悠悠地侧过脸,吻落了空,正好亲在那个吻痕上,他不紧不慢地问:“小余喜欢喝酒?”边说着手已经探进衣领,轻捻其中一粒粉粉的酥乳。

    余小文敏感的先下意识缩紧了臀部,攀附着何嘉年的身体瞬间崩直,僵硬地任人宰割。

    他轻轻摇头。

    小余不喜欢的,只是好奇才进去走了一遭喝了杯甜酒。

    似乎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几秒后,何嘉年看着他慢慢说道:“刚好车上有瓶红酒,还算不错。”

    何嘉年话一向很少,尤其在和余小文独处时每句话都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眼都像是酝酿了许久后才从薄唇吐出,很好听,但有时也会叫人心里发毛。

    比如说,现在就是。

    酒是前两天一个没记住名字的市场营销主管巴巴贴上来送的,何嘉年懒得应付客套,直接随手丢在了这几天出行用的车上,酒是好酒,88年的罗曼尼康帝,价值不菲,就是送礼的人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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