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嘉年正在亲吻这块丑陋的地方,不同于寻常的亲密,这个吻没有任何情色的意味,只是细细的舔,力度很轻,像三岁的小孩吃到的第一块糖。
怕很快就吃掉,所以小心地呵护,轻轻地抿。
“我想给小余留下个特殊的记号,可以吗。”何嘉年抬眸看他,语气并不像询问,而是告知。
余小文一时失神,还未收回心思手腕就被攥住,两条腿也同样被压住,何嘉年再次俯下身,对着疤咬了下去。
血珠密密地渗出,汇聚成股,余小文凄厉地惨叫。
他怎么也想不到何先生说的记号会是这样,牙齿穿破皮肉的声音被盖了过去,绷紧的身体因为力量悬殊半分都动弹不得。
同一时间,何嘉年松开了一只手,捏出一块冰往他的穴口里塞,冰块的棱角被热度磨平,褶皱被撑得胀起。
胸口被破开皮肉,下身又不断被冰寒折磨,余小文难受得要死。
何嘉年不留余力的将牙齿嵌入新生出的嫩肉,下面也持续不断地塞着冰块,逃脱钳制的手隔着衣料在他身上挠出一道道抓痕,他仿佛全然不知。
“痛”身下的人艰涩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颤音。
何嘉年听到了,又惊又喜地抬起头看他,余小文却只是呜咽地哭,没再开口,一个字都显得弥足珍贵。
温热紧致的甬道里冰慢慢化了,汩汩地往外冒水。
酒液,水迹,搀着泪水的血,猩红一片,真皮后座被弄得一塌糊涂,何嘉年舔尽了血,把余小文抱进怀里,紧贴着胸膛,让他听自己的铿锵的心跳。
何嘉年抚着他瘦削的背,亲吻他的额角,不断重复着不疼了不疼了。
他轻声哄道:“不要再乱跑了,小余,我当时真的很害怕,很担心你。”
“小余,再说几句好吗。”
“只一句也行。”
寻常低沉的嗓音此时温柔的能掐出水来,他极有耐心地哄着,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也不介意,能听到一个字已经是意想不到。
余小文不愿意再开口,只是摇头,然后把眼泪全蹭在了何嘉年的衣服上。
漆黑的树底下,小顾蹲在地上挠蚊子包,远远地望了眼停在路边的那辆车,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不敢腹诽一个小时过去怎么还没完事,只求两人能赶紧好上,把这码事翻篇。
然而,车内的两人位置已经对调,生气的在轻声细哄,讨好的反过来在闹别扭。
但是没过许久,车就晃动了起来,在沉寂的夜幕里上下颠簸,摇曳。
有细微的难以压抑的呻吟从车窗缝隙泄了出来,一声比一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