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做药钵被杵/体液入药

没有给他选择的权利,夺下玉杵。安柳下身一凉,不久前穿上的裤子又被扒下,他上半身倒还齐整,看男人也不像要继续脱的样子。

    随后他被打横抱起,两腿岔开跪在桌面,装着药丸的玉臼正对光裸的腿间。安柳两颊暴红,下意识想爬开,男人将他紧紧箍住,用玉杵上方冰凉的圆顶按在他小巧的肉蒂上。

    “啊……嗯……”安柳抓着腿间的手,骚蒂被激得挺立,又被圆珠用力压下。男人亵玩那肉粒不算,还滚向花缝,在骚蒂底端,由下至上轻擦。透明的骚水淋到臼中,把药丸泡在里面,像澄澈的蜂蜜,浇在甜美的点心上。

    “这么快就湿了?小骚货。”男人嗤笑,语调慵懒,好整以暇地看着药臼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他手腕一转,将比龙眼还要大一圈的圆珠顶端刺入安柳雌穴。

    甬道早已在阴蒂被玩弄的时候就蓄满淫水,药杵的挺进畅通无阻,简直就像被媚肉自个吸过去的。

    触到宫口时,花唇已经快挨到药杵棒头,那柱身在安柳看来长得可怕,但吞下时却熟稔得很,像是习惯一般,安柳还没正面接触过楼主的性器,如此一来不免怀疑:这个男人,也有这样可怕的物什吗?他尽力不去回忆韩彬蔚,因为只要一想起便会有锥心刺骨之痛。既然已经无法反抗,那为什么不让自己好受一些?

    硕大的棒头缀在安柳两腿之间,看起来淫靡又狼狈。棒头足有鹅蛋大小,是整个药杵最重的部位,阴道又滑腻不堪,弄得药杵直直地要往桌子坠去。

    男人皱眉,轻轻在安柳小腹上拍了一把:“夹紧,不许掉出来。”

    安柳被吓了一跳,本来他就在努力咬住药杵,被男人这么打搅,下身松懈,柱身又掉了一寸。他不敢出声,怕喜怒无常的男人又想什么新法子折腾自己,只得深吸口气,小腹紧绷,缩紧阴道一点点把药杵往里吸。

    男人收了手,指节撑在面具上,欣赏艳红的肉穴吞吐白玉的情景。肥厚的阴唇在安柳的呼吸下像蝴蝶翅膀那样颤动,药杵好不容易被收回一寸,不多时又垂下来,受淫水滋润后的杵身光滑润泽,让人不由联系,容纳过它的那个淫穴,又是怎样的多汁细嫩呢……

    楼主五指猛地收紧,他喉头滚动,再睁眼时,下达了下一个指令。

    “这药浸了水便会容易捣些。安公子,请吧。”楼主坐在椅子上,小臂搭在扶手上,指尖有节奏地在上面点弄,就这么看着安柳局促不安的神情。

    安柳眼尾因急切而染上薄红,他膝盖微微弯曲,棒头触到碗底。

    如果……如果是磨药的话,就不用担心药杵会滑出去吧。安柳双手撑在桌面,挪动小屁股,夹着柱身在药臼里打转。

    棒头碰到药丸,正要用力,它却像和安柳玩起游戏,骨碌碌地滚开。一来二去的,安柳失了耐心,着急地用棒头敲击碗底。只是他越急就越磨不到药丸,反而因为动作太过粗鲁,棒头撞到骚心,安柳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纤细的双腿战栗着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避免被坚硬的药杵捅伤。

    男人抬手撑住安柳下巴,声音冷冽:“身为苗疆大祭司的随侍,你也应该算个出色的药师。一个药师,却连磨药都做不好,你说你,除了献屄求肏,还会做什么?”

    “我……”安柳小脸煞白,骚屄下意识收缩,温热的液体顺着柱身流到药臼里,倒像是在印证男人的话。

    男人起身,上前搂住安柳腰肢,抱着他控制药杵在臼中研磨。药丸在他手上安静地像个乖宝宝,碾、磨、搅、刮……几个步骤下来,药丸碎成粉末,融化在淫水中,在男人的搅拌下渐渐形成粘稠的膏体。

    他把安柳连带着药杵一起带离药臼,用银勺把黏在棒头上的脂膏刮下来,再用手帕将刮不干净的部分擦掉。

    安柳浑身发了汗,头发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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