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沾在脸上,他抬起酸软的手臂,想将挠人的青丝勾到耳边,男人就把做好的脂膏凑到他面前。
药丸被碾碎后的甜香更浓了,到了一种令人不适的地步 像是熟透的水果开始腐烂时发出的气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男人语气轻松,面具下的脸一定笑得很开心,“这是一种媚药,秦楼楚馆专门用来对付那种宁死不屈的人。只消一点,便能把贞洁烈女变成淫娃荡妇,主动撅起屁股求肏。”
“我把它抹到你的小骚屄上,怎么样?”
安柳惊恐地睁大眼睛,消下去的那抹红又爬了上来,比之前更艳,泛得更广。他哪真正见过这东西,吓得扭着屁股往后边退。
“有时候我真嫉羡你,被保护得那么好,不用理会外面的风风雨雨。”男人没头没脑冒出这句话,察觉安柳奇怪的目光,他晃晃手中药臼,放回桌面。
“我可以不把它抹在你穴上,但你失职是事实,总得来点惩罚。”他拿出一条新手帕,包裹棒头。
“唔?啊啊啊——”安柳刚想问问是什么惩罚,体内药杵突然狠狠在子宫上凿击,他猝不及防,魂都快被撞飞了。
男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连数下,次次正中红心。安柳只在开始叫出声,后来声音都发不出,唯有张着嘴喘气。
“安柳,从现在开始,数你被打了几下。”
子宫又被撞击,安柳在嗓子里酝酿好久,才艰难得挤出一个“一”。男人满意地点头,又往他体内用力打去,逼出第二个数字。一直如此,到了第二十下,安柳受不住了——不管是数数,还是在身体里作威作福的冰冷死物,亦或是选择对药师来说无比重要的器具放进他体内,都昭示了这是场惩戒,一场目的是粉碎他自尊的惩戒。
“不要了……我知道错了……”安柳钻进他怀里,祈求折磨的结束。
男人把药杵抽出,同时掏出阳物,两者分别抵着两瓣花唇:“选一个吧。”
安柳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做了选择,他屁股一扭,把男人的肉棒扭进身体,哭哭啼啼地坐在上面套弄起来。属于人的温度,慰藉了他刚刚所受的不堪。
男人凑过来,面具上是唇的部位衔走安柳泪珠,再靠近他耳边:“你一定又在想他,并且很愧疚。”
安柳可能听见了,也可能没听见,因为他一副沉迷欲望的样子。男人也不在意,只是又凑上去,轻声道:“我叫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