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侧臀通红,向前压住她狠命挣动的身子,一手攥住乳球,一手给了女人一个耳光,蹭了满手的泪水。
“哭都哭不出声,是不是嫌自己的嘴吃过太多鸡巴怕熏着老子?也就老子不嫌弃你,张嘴给老子舔爽了。”
他坐在女人身上往前挪动,浴袍大开,屁股顶着女人的乳房,撑着地毯把自己的阴茎戳在女人鼻子下面。
女人咬死牙关,皱着眉头要躲开,被王波一巴掌扇回来,顺手掐住脸颊,撬开朱红的唇。
“妈的还敢躲老子的鸡巴!娼货还以为自己长了鸡巴想肏人啊!老子告诉你,身下有个洞的只能挨老子肏,老子叫你舔你就张着臭嘴给老子舔,生下来少一块肉就是下贱活该,只能让人骑在身上老老实实发浪,听见没!”
黝黑的阴茎整根插入女人口中,敏感的龟头正好蹭在喉咙口,爽得王波浑身打了一个颤,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女人红润的嘴里进进出出,沾着水渍的柱身重新插入的一瞬间让他的阴茎越发硬挺,女人干呕时喉咙刮过马眼的嫩肉,王波后腰一抖,差点没射在女人嘴里。
“操你大爷的。”
王波慌乱地把阴茎从女人嘴里抽出来,不顾女人阵阵咳嗽和干呕,曲起女人的腿,扶着那根一指长的小棍对准女人身下的洞。
“不要!”女人感受到穴口的温热和硬挺,开口喊了第一句话,她推搡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王波,力气大到差点把王波掀翻。
“你个贱货,看你长得好看想疼疼你还不知好歹,里头都不知道装过多少其他臭男人的宝贝还装什么?”
王波一不小心没撑好直接趴倒在女人身上,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删了女人乳房一巴掌,重新颤巍巍勉强对准女人的洞口,试了几次都没插进去。
女人被弄疼了,挣扎地更加剧烈,摇头哭喊着,头发凌乱的散在地毯上,被压在胳膊下的头发扯动着头皮,而女人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依旧拼死挣扎。
“你他妈的怎么回事?说你两句还真把自己当贞洁烈女了?这破地方怎么搞的?一个女的挨个肏怎么跟要了命一样?”
王波脸上挂不住,涨红了脸和那个左摇右晃的小洞叫上了劲,急得满头大汉。
忽然,一阵低哑的哨音响起来,女人紧着就不动了,但身子更加紧绷,哭喊一声比一声惨烈,她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得王波脊背一阵发凉,差点没彻底痿掉,但低头看看女人依旧淫水潺潺的穴口,心口又是一阵发热,趁着她反抗不能,对准洞口挺身用力,直接裂开闸门,穿破肉瓣,肏进女人的阴道。
血管在肉道里“砰砰”跳动着,滑软的肉壁牢牢包裹住突如其来的异物,抽动着挤压硬梆梆的柱身,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动作。
王波惊喜地看着女人瞪大的双眼,眼里全是破碎和茫然,他刚刚分明就感觉到了,女人的穴里有层膜,这……
他低下头,盯着阴茎和阴道的结合处,轻轻把鸡巴抽出来一点。
湿滑的淫液严严实实包裹住阴茎,透明的水膜中缠着丝丝缕缕的鲜红血线,安静地贴在王波的鸡巴上,缓缓地拉长。
王波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大脑嗡嗡作响。他死死捏住女人的脚踝,手背上爆出一条条蚯蚓一样扭曲的青筋,咧开嘴癫狂地笑着,却没有一点声音。
他扭胯狠狠撞向女人,肉体相接处发出巨大声响,他早忘记之前看到的技法和方式,忘记揉捏乳房,忘记拍打屁股,只是单纯地,野蛮地,不管不顾地抽插着,齐根拔出,又齐根没入。
女人被他撞得在地毯上不断摩擦,几下过后才仿佛突然醒过来一样,开始比之前更尖锐的哭喊。
王波只觉自己的血液要被女人的叫喊点燃,烧得他眼睛都开始发烫,他几乎失控的大脑里只有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