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肏死身下这个女人。
他不要命地拔插着,女人筛糠一样的腿根糊满了半干的透明淫液和飞溅出来泛着粉白的泡沫,他从来都没觉得自己身上能涌出这么多精力,仿佛怎么用都用不完。
他得意极了,好像自己成为电影里的男主角,最厉害的那一个。有数不清的女人摇着硕大的屁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他,捧着自己的乳房放在他手里请他揉捏把玩,他会狠狠在葡萄一样肿大的乳头上掐一把,然后挺着粗长的阴茎肏进最淫荡的一个骚穴里。
对,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能一直钻到女人更里面的一个小口,他会把它狠狠地撞开,让肉口裹着自己的龟头一遍一遍吮吸,他要看她们在他身下痉挛着抽搐,看她们半张的樱桃色小口里沾满自己的白精,他要看自己有力的精水射在女人的子宫里时她们泛着白眼浪叫的模样,他要看阴茎抽出后外翻的媚肉,他要看其他女人谄媚地爬过来舔干净他的鸡巴。
粗壮有力的鸡巴,这是男人的象征,是男人身份的证明,女人没有这根东西,就只能等着被男人肏过才算完整。
王波抖着身子,低吼着射在女人的阴道里,随即抽干了精神一般,破布一样瘫倒在女人身上,枕着红肿青紫的乳房,一动也不动了。
他的阴茎还插在女人身下的洞里,浑浊的精水从疲软的阴茎和肉缝里流出,淅沥沥淌过会阴,滴落在肮脏的地毯上。
先前年轻人给他的口袋巾从半脱的浴袍口袋里掉出来,滑在女人手边。
好一会儿,被颤巍巍地一点点勾起来。
女人麻木的眼球动了动,竟抽着嘴角,大仇得报一般无声地笑起来。
有两个人过来,架起王波的胳膊,把他从女人身体里抽出来,拖在地上正要拉走,被楼上的声音叫住:“等等。”
那个长袍人竟一直站在楼上,看完了整场交合。
他走下楼,弯腰从女人手里抽出那块干干净净的口袋巾,走到王波身边,重新塞回他的口袋里,随后对两人说:“带走吧。”
王波被拖走了。
他走到女人身边,从长袍里掏出一个震动棒,掰开女人的腿沾了沾,紧接着用力按在女人红肿的腿心上,直接开到最大档。
女人瞪大眼睛惊叫着弹起,巨浪一样的快感冲击得她瞬间酥麻,小腹抽搐着达到高潮的巅峰,刚刚止住的淫液又开始泛滥,从剧烈抽动的穴口滚滚涌出。她高声尖叫着,扭动身子躲避通电般被疯狂搓动的肉珠,却被立刻冒出来的几个人死死按在地上,生生受着尖锐的高潮和发烫发麻的阴蒂。
长袍人听着比刚才还要凄厉的尖叫,把震动棒固定在女人身上,慢条斯理地起身:“真好,又少了一个。”
他站在女人穴口前,看着最上面的小口忽然向前凸起,鼓动了几下。
随即他退后几步,看着一道透明的液体有力地从小口射出来,飞溅在他脚下,旁边两个按住女人腿的人被淋湿了半边袖子,却一动也不敢动,等着湿热从衣袖上蔓延开,浸透到皮肤上。
“结束了,带去给他们吧。”
王波从床上醒来,挺着无力的身子愣愣地睁着眼睛,望向虚白的天花板。
他混沌的脑子有点发晕,稍稍转头就恨不得要吐出来。断片的记忆在胃的抽搐中慢慢连接上来:他刚刚在大厅里给一个女人开了苞,对了,当时群里的管理员说是为了让没有尝过男人的“剩女”们变成完整的女人,他们的参与正是对这些女人的“救赎”,所以这里的女人们理所应当都是处了。
想到这儿,王波咧开嘴乐了乐,心说这活动真不错,自己果真来对了地方。
但他的胃再一次开始抗议,让他忽然发觉自己竟完全忘记了时间。
王波用力掐了掐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