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是要去会议室见那些秘书候选人的,可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之后就再也不愿起身走动了,于是hr只能带着候选人们依次来他的办公室会面。
骆弈要与候选人逐一进行简短的问答。
“请傅觉先生进来。”
hr话音刚落,一个身材高大,西装笔挺的年轻人应声而入,相貌十分英俊,骆弈一见到他就眼前一亮,又觉得似乎有几分熟悉。
骆弈简短地问了几个问题之后,这名叫傅觉的年轻人突然开口,话语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攻击性,“骆总可是有什么建议要给我吗?”
骆弈皱眉,反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傅觉微笑道:“看您似乎有些走神,不知道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
骆弈心下一惊,脑子里一闪而过了什么东西,却没能抓住,只有被对方发现自己心不在焉的惶恐。按理说,骆弈作为总裁,处理过无数大大小小的事件,什么风浪没见过,本不该被这样一个初入职场的年轻人的质问吓到。可他走神时想的并不是什么正经东西,而是无比在意自己身上的贞操带。当你在意一件事的时候,它就会仿佛无处不在一样,贞操带也是如此,骆弈心里在意它,身体也完全无法忽视它,因此贞操带的存在就格外强烈,它既强势又温柔的禁锢着他。
“并无。”骆弈强自镇定,撑着颜面,斜睨了傅觉一眼,“傅先生答得很好,我很满意。”
顺水推舟下,骆弈就将傅觉留作了第一秘书候选者,预备接替将要休产假的秘书小姐。草草略过其他几位候选人,骆弈将人全部留下了。
处理完面试事宜后,骆弈就开始了今天的工作,傅觉被安排留在外间的办公室跟随秘书小姐观摩学习。
傅觉拧开门把手,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认真工作的骆弈,不由流露出一撇笑意。
骆弈不知道的是,傅觉早就知道他当时走神是因为什么,也是故意表现出攻击性和压迫感,逼骆弈一把。好在,他赌赢了,顺利成为骆弈身边的第一秘书候选人,有了更多的操作空间。
傅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钥匙圈套在在修长的手指间甩了几圈。“真想现在就看看宝贝穿着贞操带的样子啊!”
不过,他不急。
两天转瞬即逝,今日就是那绑架犯说过的日子了,骆弈本不想理会对方,想着自己悄悄把贞操带解决了就好,谁知不仅贞操带完全没有进度,依旧牢牢箍在他身上,今早还收到了绑架犯的威胁短信。
对方要求他今晚6点必须回到那间小屋,否则就在网上传播他被操的视频。
骆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当时走的太急,屋内灯光又昏暗,完全没有注意到还有摄像头。不过对方把他锁在那里,想必即使被他发现了摄像机,也不可能找到存储卡。
经过两天被迫同贞操带的相处,骆弈已经逐渐适应了这东西的存在,只要他全心投入工作,不去在意,就能忽略它。平时的排泄他也完全不再敢去公共卫生间,更不必提小便池了,好在他办公室套间内就有专属卫生间,解决起来也算是安全又方便。他倒也不是洁癖,只是觉得如果仅仅只是擦干沾在鸟笼上的尿液,心理上无法接受,因此每次小便结束后都用智能马桶的特殊功能冲洗鸟笼和性器,后来在一次次清洗、擦干的费力过程中,逐渐学会忽略沾在鸟笼上的尿液,仅用卫生纸擦干了事。骆弈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强行忽略掉腰间的银色,反复告诉自己:“尿液实际上很干净,是无菌的无菌的无菌的”。为了减少上厕所时的麻烦,他还无师自通地适应了憋尿,等到实在需要的时候才去撒尿。
最麻烦的还是每天晚上洗澡和早上拉屎时,他还是无法适应戴着贞操带用后面的小孔排泄,这两天每天早上都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