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自己灌肠才能顺利排泄,而这就需要他每天早上排泄后也得洗一次澡,晚上回到家又觉得不洗澡就上床太脏了,每天洗两次澡给他带来很多清洁贞操带的麻烦。
骆弈的公司是6点下班,他平时下班后都会在办公室多待一会儿,避免和员工一起下班时对方不自在,有时也需要处理一些事务,对方却要求他六点钟就要到达那间小屋。他当时逃走的匆忙,也想着绝对不要再见,根本没有去记那黑漆漆的小屋的地址。
对方却在午休时再次发来信息,竟然是那小屋的地址,顺带再次威胁了他,【骆总记得按我的要求去做,否则我手上可不止那天的一段视频喔~】
骆弈一惊,随即咬牙,不知这变态暗中偷窥了他多久,竟然还有别的东西威胁他。实在是招不在老,管用就行,对骆弈这种耻度较高的人来说,这一招就太管用了。
下午五点,难得在这个时候骆弈就准备离开公司,经过傅觉的办公桌时,傅觉还抬头笑了一下,问道:“骆总今天这么早下班?”
骆弈一滞,口中含糊:“是、是啊……嗯……还有点事,约了人谈合作。”
傅觉又是含笑:“原来如此,那祝骆总合作顺利咯。”
骆弈胡乱点点头,就走进电梯。发动车子的时候才想起,他完全没有必要和一个小秘书解释。小秘书平时做事干脆利落,也从不多言,而骆弈今日恰好心虚。
看着骆弈远去的背影,傅觉轻笑,他实在是过于了解骆弈,这些年,他一直没变过,还是那么的……让人心动。
傅觉掏出手机,打开连接小屋里监控摄像头的app,像一个猎人布置好了陷阱,耐心等待柔软的小猎物把自己送进来。
站在小屋门前,骆弈深吸一口气,按照那人短信指示,从花盆里掏出房门钥匙,抖抖索索地打开门。
小屋如上次一样昏暗,静谧,仅房间正中有一盏吊灯,绿色的灯罩上有些许暗红色的斑驳锈迹,灯光也像陈旧的灯罩一样充满年代感的昏暗。昏黄的灯下铺着一张绒绒的黑色地毯,地毯上有一些东西,骆弈看了一眼,耳朵就红得仿佛烧起来一样。
这时那人的信息又来了。
【既然已经来了,就行动起来吧!】
对方对他的行动掌控的毫秒不差,骆弈背过身去,不看地上那堆东西,闭上眼睛,两手在脸颊边狂扇,企图带出点风来赶紧降低脸上的热度。
【快点的!别磨蹭!】
手机一响,又是催促。
骆弈这才慢慢把身体挪到地毯边,按照对方的要求,先脱掉了西装外套,把衬衫领子从领带下抽出来,又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素白的身体裸露出来,腰间的银色反射着昏黄的灯光,仿佛又照亮了几分。再解开皮带,慢慢脱掉裤子,对方不准他脱下鞋袜,脱完裤子他又把皮鞋穿上。
骆弈已经尽量减缓动作,还是脱得身上只剩下领带、鞋袜、内裤和腰上的贞操带。
对方再次催促,要求他脱掉内裤,他只好磨磨蹭蹭地脱下。
在漆黑小屋唯一的光源下,美人红着脸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衫,仿佛从文明世界退回蛮荒。骆弈以为自己放慢动作拖延时间的努力能为自己保留一丝自尊,然而对于屏幕背后的人来说,他这样缓慢而有序地脱掉全身的衣物实则是更强烈的吸引,仿佛在引诱他去蹂躏眼前洁白的羔羊。
骆弈终于脱掉衣服,脸也红透了,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朵、脖子,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看到不远处的摄像机闪烁着红点。其实摄像机就在地毯的另一侧,只不过骆弈的注意力完全没法分离,这才轻易忽略了那台机器。
他红着脸看了一眼摄像机,知道此时对方大概正在看着自己,旁边的手机再次响起。普普通通的手机提示音仿佛成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