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玫瑰(渣)

儿记得乖乖喝药。”

    这句话乍一听没啥大毛病,可颖半夏却猛地打开眼皮,浓密的羽睫颤了颤,墨染的眼尾泛起一点水光,“我的肚子已经不痛了…能不能…”

    “不能。”卓松泉一口回绝,瞥一眼他有些不情愿的神情,又爱怜地抚上他的鸦发,“乖,听话,你不是一直想去游览名山大川吗,等我们把病治好了,哪儿都能去。”最后一句嗓音低哑,添上了几分暧昧,“相公还指望跟你百年好合,儿孙满堂呢。”

    百年好合,儿孙满堂。

    象征美满的八字于颖半夏处陡然打了一个旋儿,似孤花片叶,隔幽幕,送冷冷一汪清秋,他心口揪紧,好像是生错季节的蝉。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若如青年所说的那般,他们是夫妻,世间夫妻多视“百年好合,儿孙满堂”为人生大幸,他不该免俗的。

    青年憧憬着他们的未来,认真的规划,他本该高兴于那份热烈的情感。

    可…他做不到。

    他什么都记不起来,记忆像是黏了一层桃胶,既找不到来时亦寻不到归处。

    他对自己的一切认知皆来源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卓暝当然对他很好,但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

    只要他想,卓暝什么都能给他找来:瓷瓶字画、笔墨纸砚,甚至是前朝古物。

    唯一的要求是:不离开。

    他疑惑着、怀疑着、犹豫着且下意识地逃避着。

    一味听从会使人盲目,他本该去思考找寻真正的答案,然而“他或许在骗我”的想法一出,向外行去的步伐又怯生生地退了回来。

    他在害怕。

    害怕揭露的真相太过残忍,就像害怕有鬼的房间的转角。

    所以,即使明知道对方话中存在漏洞,依旧甘之如饴。

    不像失忆倒像失智。

    或许就如卓暝所说的那般,是“病”了吧。

    水是什么时候开始凉的,颖半夏没有印象,等他从思绪的潮水浮起时,卓松泉正用干净的帛巾将他的发丝擦得半干。

    接下来的事让他没法再神游天外。

    等那支细长的漏斗送到他面前时,他下意识就想跑。

    “我不要。”颖半夏嗫嚅道,两条长腿死命夹紧,拒绝打开。可惜他忘了,面对卓松泉他只有当手下败将的份。

    “乖嘛。”卓松泉哄着他,掰开大腿的力道却不容人抗拒,“不然我一个把握不好,受罪的还不是你。”

    他总是这般,看似要和你商量,但其实他早已堵住你的所有退路,你除了乖乖照做,根本别无选择。

    那漏斗形如莲茎,呈碧玉色,软中带硬,空心的内部刚好能让水流通过。

    “…”

    卓松泉熟练地从一旁掏出药膏抹上颖半夏的腿心,指甲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那颗有些肿胀的红豆,颖半夏敏感得不行当即呜咽一声,别过脸一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口齿含糊,“你别…别弄…”

    “别咬自己,咬我。”卓松泉轻柔地拉开他的手,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颖半夏一点都不跟他客气,薄唇一张,卓松泉手背瞬间多了一排牙印。

    卓松泉失笑道,“牙真齐。”

    温热的手掌揉捏下,厚重的膏药渐渐化开,呈现出诱人的蜂蜜色,高耸的阴户如同淋上了一道甜腻的糖浆,卓松泉喉结滚动,他想起昨晚自己是如何进入这具优美的躯体的,碧绿的漏斗一寸一寸楔入,颖半夏原本安静平伏在床上的手指攥得紧紧的,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一点点打开,毫无保留的。

    羞耻、不甘、委屈。

    这些情绪像隆冬的霜雾,将他的一颗心冻得战栗。

    他的潜意识告诉他,自己必须得尽快想办法离开这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