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战场上短兵相接,无眼刀剑砍在身上的痛不同,下体传来一阵身体结构被强行拽离的密密麻麻刺痛,宋建宁弓着硬朗的眉峰,朝异处看去。
毫无光泽的几根粗糙耻毛,在身份尊贵的三皇子手中就如同一蓬干枯的乱草。察觉到床上之人望过来的惊愕眼神,梵西华朱唇轻启,声音挑衅,拖着长长的勾人腔调。“我干什么?我在帮你处理这些不堪入目的丑东西呢,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说完当着宋建宁那张铁青的脸,梵西华又在雌穴周围拨了几根硬硬的毛茬,以证明自己的话不虚,是真的在“好心”的帮忙。
“放你的狗屁,我才不需要什么帮忙,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去拔自己身下的!”对方竟然用不堪入目来形容自己此处的毛发,听到这个词的宋建宁脑袋“嗡”了一下,随即虎眉倒竖,气得牙齿哆嗦。从他下体的耻毛,到全身的毛发,乃至身体的任何一处,自信满满的宋建宁都觉得好极了。
这个长着一张女人脸的三皇子,根本就是在嫉妒自己,拥有一具如此健硕完美又功能齐全的身躯,所以开始口不择言的诋毁起了他!
“呵,难道你以为自己有拒绝的权利吗?”梵西华的朱唇荡起令人炫目的弧度,似在嘲笑对方的天真。宋建宁作为大将军的时候没有,眼下成了他一个人的禁脔,就更不会有。
三皇子转身,从背后的架子上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罐子和一把剃刀。
“我不需要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这诡计多端的妖人快给我拿开!”锋利的刀边折射出刺眼光芒,闪得宋建宁心里直打鼓,胸前饱满软弹的蜜奶像是两座丘峦,轮番起伏。
以前他总爱拿毛都没有长齐调侃自己的表弟,那是因为下体长毛了才是一个人逐渐成熟的表现。而耻毛粗硬的程度,就代表着这个人在床事上有多威武生猛。宋建宁不敢想象,顶着一块光秃秃雌穴的自己,压在男人身上操干鸡巴的场景有多可笑。
只有孩童或者弱人的下体才会没有毛!
“你需不需要有意义吗?”梵西华对着壮汉底下那口带有糙毛的肥逼扇了一巴掌,软嫩的肉鲍被他打得朝一边歪去,露出内里沾染着情欲的艳丽竖状逼缝,模样软烂红糜。
在男人锐利而又实质的目光中,中间的穴口蠕动瑟缩,向宋建宁上面的那张嘴一般,淌出一小股带着麝香味的骚甜蜜液,由内而外为那两瓣圆鼓的花唇涂抹亮色,增加韵味。
“但凡我看不顺眼的,就没有一个能够原模原样的离开我的掌心。”梵西华打开罐子,把凝滑如白脂一样的东西整滩整滩的堆在壮汉的下体。
“这膏药可是我亲手研制的,不仅能帮助你此处的肌肤变得细腻粉嫩,吹弹可破。”他笑着将药膏均匀推开,覆盖住宋建宁的整块肥鲍。“多抹几次,这块骚穴周围,以后可都寸草不生了。”
他的下体以后都无法长毛了,那还有什么脸面露出来让人瞧见!任谁看到一个身材如此壮实的武夫底下竟然连一根毛都没有,不会多想!
“你这妖人,拿着你捣鼓出来的恶心东西快给我滚!好歹也是个皇子,想出来法子怎会一个比一个下三滥!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宋建宁破口大骂,五官狰狞的挤成一团,面目看起来很可怕,气得仿佛可以将人嘶碎。
这么有气势,那为何之前男人将手指放入他口中的时候,一个牙印都没看见,更别提出血了。
不过是只纸老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梵西华
执起早已用酒消过毒的剃刀,宋建宁虽然动不了,但是他底下的这块肥逼一旦受到刺激,又是蠕动又是吐汁的,万一一刀下去割破哪里了多难看。男人遂按住壮汉的两瓣阴唇将之合拢到一起,将刀锋贴在肌肤上,一处不落地刮了起来。
冰凉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