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坐下去,阴道肉壁急不可耐地吮吸着熟悉的入侵者,动作间挤出淫靡的水声。
“呼……”阳具终于完全插入了湿热紧窄的肉洞,赵仙郎拍拍自己发烫的双颊,努力忽视腰身传来的酸软感,抬起身子上下动作起来。粗长的阳具一次次重重地戳进阴道,每一下都带的淫水四溅。不一会儿,两人的交合处就湿得一塌糊涂。
赵仙郎趴在完颜宗宪的胸口,吃力地喘息着。“这么安静,弄的我还有点不习惯。”她重新直起腰来,两只圆滚滚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大幅度地上下翻飞,“多摸摸我吧。以后就该摸不到了……”
雪白的肉球被握住揉捏推挤,不停地挤压变形。完颜宗宪略微抬起身子,将那娇嫩敏感的乳头也含入口中吮吸。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击般传遍赵仙郎的全身。她已经高潮不止一次了,全身香汗淋漓,几近无力地再次趴在完颜宗宪身上。
“呵,有点高估自己了……”休息片刻后,赵仙郎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软的像注水,自嘲一笑,“算了,还是你来动吧……呜嗯嗯!”
话音未落,插在阴道里的阳具便猛地向上一顶,成功把赵仙郎未说完的话变作了一声妩媚的呻吟。完颜宗宪坐起身来,握着赵仙郎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次动作都带给阴道甘美地涨满。
赵仙郎哭喘着闭上双眼,双手在完颜宗宪的脊背上胡乱抓挠着。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什么抓伤不抓伤了,源源不绝的性快感从下身交合处传来,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
“啊…嗯…哈……”
又经历了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的阴道里被精水灌的满满。赵仙郎勉强起身,让出过精的阳具从她体内退出来。饥渴难耐的肉体仿佛在呼求着下一次的侵犯,但赵仙郎知道该结束了。
冰凉的手指揉弄起因淫欲而变得发红肿胀的阴蒂。赵仙郎按下喉咙里的一声呻吟,忽然想到什么,对身边保持了一晚上沉默的完颜宗宪道:“你说点什么吧。怪无聊的。”
“……别弄了。”
赵仙郎抠弄自己下体的动作一顿。
“都到燕山了,也不用太担心着急赶路弄得小产。”
赵仙郎微微抬眼看向他,神色晦暗不明:“你想让我怀孕?”
布满厚茧的大手按上尚且平坦的小腹,带来粗糙的热感。赵仙郎托腮望他:“我听说你们金人可能折磨俘虏了。在上京设的什么浣衣院,还要让俘虏行牵羊礼……”
“成王败寇而已。攻灭辽国的时候,那些契丹奴的下场也没好到哪儿去。”
完颜宗宪不明白她为何起这个话题,但还是顺着说了下去,“等你给俺生了儿子,俺就向国主请旨。俺娘生前给俺看过一门亲事,说对方是个好性儿的。你成了次妇,在府里日子不会难过……”
这饼画的,一点食欲都没有。赵仙郎撇嘴,突然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某部电视剧的台词:“那要是生了女儿呢?”
“女儿俺一样会养。”完颜宗宪顿了顿,“不过母家……将来怕是不好说亲事。”
赵仙郎嗤笑:“亡国的俘虏所生,怕是连你完颜家的姓都冠不上。”
“这你都知道?”完颜宗宪听此却是有些愕然了,“有些刻薄人家的确如此。二太子先前纳了一个张姓宫人,张氏生女血崩而亡,唐括夫人便借口不详,让那女儿随了她母亲的姓……”
“好了。”
赵仙郎从石台上一跃而起,赤裸双足踩在草丛之间。她回过头,眼中满是厌倦与不屑:
“你就不想想,今日你为何在此吗?”
飘渺的笛声突然变得尖锐,像断弦一样在完颜宗宪的脑子里炸开。细白的脖颈被猛地掐住,赵仙郎不适地皱眉:“别白费劲了。你觉得我会蠢到在这种时候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