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死我吗?”
完颜宗宪恼火地瞪着她,双手确实不听使唤,想要用力却迟迟无法施行:“你使得什么巫术?!”
“手放开,坐好——青叶竹笛而已。”赵仙郎转过身子,胸前丰满的双峰因此一阵抖动,“施放效果比游戏里强不少,就是cd也变长了。真有点不舍得结束呢。”
完颜宗宪这才注意到她深邃乳沟间稍微冒头的一节竹笛,想来也是那巫术的作用,让他之前一直没有注意。
“刚才一场下来,这东西居然没被弄掉。看来咱俩在某些方面上还是挺合拍的。”赵仙郎漫不经心道,“本来我想就这么把你的脑袋切下来的,但好像也没那么着急。你要不考虑考虑?”
“什么?”完颜宗宪咬紧牙关,看着形貌风度和以往大相径庭的少女。
“啊,我好像有点忘词了……”赵仙郎苦恼地拍拍脑袋,“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你投降皇军——呃,不对。眼下的情况明显你们女真更像……”
“算了,不玩梗。”赵仙郎放弃了思考,“简而言之,投不投?”
“你们南朝的两个皇帝都被抓了,有甚可投?”完颜宗宪冷笑。“跟那两个虫豸有什么关系。当然是问你要不要跟我了。”赵仙郎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尖刀,在月色下明晃晃地闪着寒光,“我走之后肯定会缺人手。你又跟我负距离接触过,要想把风险降到最低,除了送你去地府,也就只能把你栓我身边了。”
“俺凭什么要听一个汉人娘们使唤。”温和的外皮被逐渐撕下,到了图穷匕见之时,“你既失身于俺,难道还想逃回南边去过活?你觉得那群汉人酸子会给你活路吗?”
赵仙郎看着面前表情和语气都逐渐狰狞的完颜宗宪。这样有些陌生的样子,反而让她的心脏奇异地欢跳起来:“我当然不会就这么灰溜溜地跑回去。你看。”
在竹笛的作用下,完颜宗宪顺从地朝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燕山城!”瞳孔骤然紧缩,“俺今日被你勾出来,那些契丹贼趁势作乱!”
赵仙郎满意地把他的脑袋扳回来:“看样子今夜过后咱们就要天人永隔了。不过放心,我会多送几个你的熟人下去作伴的。”
“嗯……似乎还有点时间。”赵仙郎喃喃道,从双乳间抽出那支竹笛,放到唇边吹奏。
随着幽幽的笛声,完颜宗宪很快便平静下来。“这样看上去好点。”赵仙郎抚过对方伤痕斑驳的脸,凑上去轻吻一下,“反正清洁工作还没做完,就由你代劳好了……”
她还记得从前在汴京城里的生活。
爹爹疼爱,虽然嬢嬢病逝,但圣人和一众姊妹们待她也是极好。成天锦衣玉食,无忧无虑。
“嬛嬛姑姑,我好饿。”虚弱的女童声让赵多富从回忆中醒过神来,“在海云寺,阿娘不是向佛祖祈过福吗?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汴京啊……”
“神佑别害怕。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一定能回去的。”赵多富搂紧怀中的女童,说着她自己都渐渐不信的话。
五月二十三日,由完颜设也马押送的宋国俘虏抵达金国上京。赵多富等人都被安排在毡制的帐篷里暂住。赵神佑是康王赵构的女儿,原先赵多富与她并不常见面。直到北上的这一路,两人才逐渐熟络起来。
“富金姑姑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想吃她上次带回来的那种点心。”赵神佑的姐姐赵佛佑比她有精神一些,但此时也是饿的直啃衣袖,“这些天金人送来的饭食都好难吃……”
女真人长于白山黑水之间,立国不过短短时日,饮食的精细程度自然不能与宋朝相比。就算赵多富等人北上一路劳顿,仍觉难以下咽。由于完颜设也马想纳赵富金为妾,这些天经常传唤她前去。也不知赵富金用了什么法子,从完颜设也马处归来之际,总能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