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娇喘。她觉得丢脸,便装死窝在夫君怀里。
霍崇皱眉,果然是不检点的妇人,合该关起来才是,锁在床笫之间。这等禁脔,如何配游离在他们兄弟之间?
“朗弟,管好自己的妻子。”
他驱飞卢离去,继续主持大比。
贺雪意的惊弦追来,与飞卢绕在一起同戏,显然是认下它这个好伙伴了。
霍朗像抚摸爱宠毛发一般,抚过夫人的头发,道:“兄长和贺家小姐,果然是天作之合。”
“你说呢,夫人?”
宋清婉不答,只顾揪踏雪背上的鬃毛。
霍朗冷哼一声,扬起缰绳,踏雪疾驰离营而去。他发丝翩飞,敛去笑颜。长眉如削,凤目凌厉,眉眼之间竟隐隐有一股王气流转。
待回南府,便扔了缰绳,抱起不听话的夫人直奔西厢。一路上屡见仆从行礼,他平日最是守礼,却也只匆匆挥手,脚步匆匆,莽撞踹门。
他动静颇大,带着满身肃杀寒气,惊得正在修剪竹枝的秋荇猛然回头,见将军怒容,扑通一声跪下,石板硌人,以膝盖相撞,必定青肿异常。
可秋荇不敢抬头,将军平日何等风度,京中女子皆赞其琼枝玉树。今日竟如此失态,吃了火药一般,夫人厉害啊。
她心惊肉跳,愈发压下头来,余光只见夫人的衣裙垂坠下来……不知夫妻俩又生出了何事。
“出去。”
霍朗乜她一眼,大步踏进卧房。
秋荇便悄声出门,关门之时,听得一声响,紧接着是夫人的惊叫声、床柱吱呀声,还有衣帛撕裂声,和将军解甲的声音。
夫人大骂:“霍朗,你、你禽兽!”
然后便是“咔哒”一声,将军的腰扣落地。
“啊——”
夫人叫得如同被宰的乳羊。
秋荇脸上一红,赶紧阖门出去了。
既是将军用床笫之欢来解决的事,她便无须担心了。
秋荇哪里晓得宋清婉的苦,她气到直接叫霍朗的名字,也是被羞辱得过了。霍朗撕了她的衣衫,将她的手反绑在了床柱之上。
如此还不够,又撕了她的下裙,从她脖颈上绕下来,将她的双乳勒紧。那对娇乳晃动,涨得更大,好似随时要破掉,又像是下崽的母猪泌乳一般,乳头暴出。
宋清婉不服霍朗这般对待自己,如白条一般扭动,想要挣开束缚。那一对肥乳白腻如膏,也甩来甩去,竟甩了霍朗一个巴掌!
她当即就不敢动了,讨好地喊了一声:“夫、夫君。”
霍朗缓缓抬头,垂下来的发丝在他眉间拢出一片阴影,墨眸深邃,含了几分血丝,似是极其清醒,又似将要癫狂沦亡。
“夫人一对好乳,打为夫也这样重。”
他冷静下来,不再急躁,慢条斯理地分开清婉的双腿,将玉腿屈成两道拱门。又将布帛在清婉的腿上缠了一圈又一圈,收得太紧,她再也动弹不得。
宋清婉知他是风雨欲来,今天必要跟她算账了。此刻还不求饶,只怕就没机会了。
“夫、夫君……婉儿不喜如此。”
“不喜?”霍朗笑了,“不喜便最好。”
说完,他面无表情地解下腰带,脱下衣裳,露出精壮有力的男体。那腰带被他团成一团,塞紧了宋清婉的口中。
“为夫今日不想听到夫人的骚叫。”
“也不允许夫人发骚乱动求欢。”
“更不许夫人的骚逼流水。”
“为夫的话,夫人听明白了吗?”
语罢,霍朗挺身将身下的利器插进清婉干涩的穴口。宋清婉太紧张,当真是一滴淫液也未流出来,实在难插。
但霍朗偏要硬插,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