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骤然冲刺,宋清婉爽得两腿胡乱蹬动,眼泪涎水乱流,一股淫态,口中不住奔溃大叫起来,狠狠骂霍崇。
“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霍崇你个禽兽!”
一边骂,身子一边抖得厉害。
霍崇动了怒,操得更狠、更猛,逼肉被他操得翻出来,窄小的宫口也被他操开,狠了心要让宋清婉当个鸡巴套子。
如何他就是个禽兽,朗弟就不是禽兽?成日里将莽夫、禽兽挂在嘴边,就是看不到他的好。找操时嘴里便大伯哥大伯哥地叫,可劲儿发骚,非要把这口烂逼干烂了才好。
霍崇心内苦涩,鸡巴戳得宋清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他不管这些,压着跟个水壶似的乱喷的小女人,咬牙切齿,眼中冒出凶光,尔后怒吼一声,震得兵器架上的刀剑嗡鸣。
一大股浓精涌进宋清婉的宫内,肚腹饱胀,真担心是不是已经孕了大哥的种。可惜她已经被操干得失了神,愣愣地被霍崇抱在怀里,像个破布娃娃。
“乖婉婉,叫大哥一声夫君好不好?”
霍崇吻着她的额发,恳求道。
宋清婉此时自然是他说什么都听,呐呐地唤了一声“夫君”,依偎在他怀里。
霍崇喜不自胜,又好一番啃咬了她白嫩的脖颈才罢休。
宋清婉回忆至此,暗暗心惊,大哥对她的情意……若大哥真是她的夫君,前世她也许不会闹下许多荒唐事来吧?罢了,还是别祸害大哥了。
前世是大哥醉酒,轻薄了自己,才令他心中有愧,进而发展成伯媳乱伦的关系。她知道,大哥一直因此深受煎熬,既觉得对不起霍朗,但又舍不下她。
这一世,不如她就装成一个不安生的荡妇,状似要破坏他兄弟二人的关系。以霍崇这样刚直不阿的性格,定要恨上自己,自然也就不用提什么乱伦、私奔之类的事情了。
霍崇见弟妹不说话,掌心被她的呼吸喷得心焦:“好弟妹,大哥真不是故意的。”
他又说:“你若原谅大哥,就点点头。”
可是,宋清婉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她伸出猫儿一般的舌尖,舔了一下大哥粗粝的掌心。
湿湿的。
霍崇天不怕地不怕,竟怕了宋清婉猫儿似的的红粉小舌,立刻弹开手。那濡湿的感觉却挥之不去,鬼魅一般,缠绕上他对着弟妹硬起来的那根畜生屌。
他本想拔地就走,双脚就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挪不动半步。脑子里嗡嗡作响,心跳咚咚咚如战前擂鼓,粗黑的双眉皱得更深了,如临大敌的架势让人看了恐惧。
奈何清婉不惧,背对霍崇从水里站起来,带出来的水花溅到了霍崇的黑衣上。水汽氤氲,雾似地裹住她的姣好身躯。
霍崇不敢直视,却又贪看,余光看得不甚分明,只是那洁白的丰臀上分明一道醒目的巴掌印,想来是朗弟扇的。朗弟人前分明君子,不止为何要掴妻子的臀肉?那浑圆的臀尖一颤一颤,带着红印,霎时可怜。
他仿佛被烫了一下,乍然回神。不及他反应,便听到这女儿家骄横地支使他做事:“大哥替婉儿取一下揩水的浴巾来。”
霍崇下意识遵从,长臂一伸,取来浴巾,木着脸递给她。
宋清婉便踮起脚尖,从水中出来,珍珠白的脚丫子踩到铺了一层绒毯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的水溯溯地流下来,湿了一圈。
她轻抬藕臂,玉腕微勾,漫不经心地从霍崇手里接过了浴巾,宛然一副媚态天成的样子。身上暖香浮动,幽幽散到霍崇鼻尖。
霍崇一痴,攥住了宋清婉的手腕。
“嗯……大哥?”
宋清婉痛呼一声,回头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鹿眸灵动极了,竟把霍崇的魂给吸走了。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