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画舫

床的侍奴都没有。多少人盯着靖王殿下的王君之位,凤后也为了女儿的婚事操碎了心,可这么多年来别说让她娶夫,就连把人送进王府这都还是头一次呢。

    “不过这么说起来,阿遥,你怎么突然收那位沈郎君入府了?”要知道有些事一旦开了头,可就很难再做到像曾经一样滴水不漏了,以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的手段……

    萧知遥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嗤笑了一声:“那也得她们有这个本事。”

    “他的父亲和父后在闺中关系尚可,沈主君逝世前曾请求父后照拂他儿子,父后虽不好插手沈家的家事,但也一直有请母皇帮忙暗中敲打沈刻。若非如此,以沈大人那个好色程度,早就换了八百个主君,哪还轮得到沈大公子做这个嫡子。如今沈刻想拿儿子讨好本王,父后觉得与其让那小子在家里受蹉跎,不如就让沈刻把他送到本王府上来,也算了却沈主君的遗愿。”

    “原来还有这么一桩旧事,我说你怎么突然开窍了呢。那这沈郎君的身份怎么说?那位好歹也是咱们燕上京第一美人,你要留着自己享用还是给他找个妻家嫁了?我听说他年纪也不小了吧,要不然……”裴含殊眼中顿时闪起了不怀好意的光。

    萧知遥一副“你在说废话”的表情:“既然入了本王的王府,自然就是本王的人了。况且本王也给过他选择的机会。”

    虽然萧知遥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没那么蛮不讲理,给了他自由的机会,那沈大公子自己要留在靖王府做她的侍奴,她自然不会再跟他客气。

    “好吧,那真可惜。”见美人进了火坑,裴含殊略微惋惜地道。

    她自幼与萧知遥一同长大,别人不了解三皇女殿下,她还不清楚吗。她的这位好姐妹看似最是肆意妄为,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实际上她总是在奇怪的方面相当执着,简直恶劣得很。

    侍奴这种身份本就低人一等上不得台面,规矩比明媒正娶来的夫侍要严得多,得了妻主宠爱的还能被下仆称一声主子,若是不得宠,那就是个谁都能踩一脚的玩物,更别说那沈郎君要侍奉的还是萧知遥这个小变态,啧啧啧。

    “不说这些了,喝酒喝酒。”裴含殊平常玩的花,挽红袖正是她的私人产业,所以一个小小的化春宴她还不放在心上,都是她玩剩的东西,要不是萧知遥在这,她这个大老板才懒得来晃悠呢。

    萧知遥只冲她举了举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其实要不是这次被裴含殊提起来,萧知遥都快忘了自己府上多了个人了。

    她本来就不热衷于房中事,比起这个她更愿意多看一本古籍或者多练一套剑法,而且就沈兰浅那个身体素质,别说能不能让她尽兴了,感觉少给他吃顿饭都会晕过去。

    话是这么说,她倒是也没打算免了他的训诫,反正是他自己选了这条路,宁愿做个低贱的侍奴也不肯另嫁,萧知遥自然尊重他的选择。

    至于其他的,谁在乎呢。总归她吩咐了管事不能把人伤着,已经仁至义尽了,只要他不来她面前作妖,她也无所谓府里多张嘴,又不是养不起。

    但眼前这个情况确实是萧知遥没想到的。

    不知道哪来的小侍胆大包天地挡住了她的去路,那小侍嘴角带血,跪在她面前哭的撕心裂肺,还喊着求她救救他的主子。

    见主子面露不耐,跟在她身后的家臣宿殃低声提醒道:“殿下,那是沈……兰主子院里的。”

    “沈兰浅?”萧知遥这才没让人把那小侍拖下去,皱着眉道:“你家郎君怎么了?”

    这才不到一个月怎么就给她找事了,男人果真是麻烦。

    小侍边磕头边哭道:“殿下,求您救救我家郎君……他、他被易管事……今日是大训诫日,可我家郎君分明安分守己,每日课业都按时按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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