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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才答完不敢发骚,但祀幽现在哪还有脑子想那些,没一会就又开始了:“姐姐,阿幽的几把和小穴也好难受,嗯啊……好想射……姐姐,求您了……”
无论何时对世家男子而言私自自慰射精都是重罪,更别说姐姐就在眼前,祀幽一直都忍着不敢碰那根淫器,可他实在忍得难受,狰狞的肉棒憋得发紫,硬得生疼,只能哀求萧知遥。
“好啊。”萧知遥心道这小子是真不长记性,还敢求她呢。
她从脚边箱子里翻出来了套带牵引绳的束精环,把欲求不满的小少君从自己身上扒下来,往矮榻上一坐,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人跪在自己腿间。
“自己把环戴上,把本王伺候好了,本王自然会允许你射。”
萧知遥不是圣人,更不是出家人,这么大个小美人搁她身上又蹭又喘又求操的,要说她完全没反应也不现实,她只是对情事没兴趣,又不是不举。
但她一直都把祀幽当弟弟疼爱,且不说过不过的去心里那道坎,她要是这么随意就要了祀幽的身子,祀幽这辈子就毁了。诚然,她可以对祀幽负责娶他回府,可他还是会被算作婚前失贞——按大深律法,婚前失贞的男子不论身份,连侧室都做不得,从此只能为奴为妓。就算祀幽是西暝府少君,就算她不介意,也只能做个低贱的侍奴,出嫁时还要承受极重的规矩,甚至游街示众。
她不可能让祀幽受那种折辱。
在萧知遥的记忆里,媚药除了直接承露这种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可以解,也可以通过疼痛进行训诫舒缓一部分药性,口侍赏下的甘露也有一定效果。她不想破祀幽的身,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至少这样他还能有选择的余地。
总归只是穴里沾了些藤条上的药,又没打破皮,这样应该足够解了。
为了效果,忍耐自然也是必须的,所以她才会让祀幽戴环限制他射精,只有等疼爽到了极致再泄身才稳妥。
祀幽接过束精环,萧知遥选的这个环很是小巧,以少年的尺寸只能堪堪环住根部,可若要扣上……
“姐、姐姐,扣不住……”祀幽跪坐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束精环冰凉的触感让他本能觉得抗拒,他仰头看萧知遥,眼中满是氤氲水汽,试图让姐姐心软放过自己。
把他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萧知遥勾唇:“那本王帮你。”
硬着扣不上,软了不就行了。
上好的皮革覆上眼前的性器,在少年还有些呆愣的眼神中狠狠踩了下去。
空气一下子寂静,隔了几秒才被少年尖锐的惨叫声打破。
太、太疼了……
祀幽浑身瘫软地跪趴在地上,小脸惨白,身上也激起层层冷汗,勃起的性器受了重创彻底软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只是轻笑:“如何,这下能扣住了吧?”
萧知遥当然不会胡乱挑选弟弟用不了的玩意,曾经她对这小东西的身体了如指掌,如今虽说他长大了,却也一看便知,那环虽小巧,但在疲软状态尺寸刚好。
就当她给祀幽擅自发情的一点小惩罚吧。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靖王殿下再擅长不过,终于还是起身亲自帮弟弟戴上了那枚束精环。
银环紧箍着萎靡的阴茎,被硬生生踩萎的痛还萦绕着祀幽,只是萧知遥不打算给他喘息的时间,捡起落在地上的牵引绳,解开腰间皮带扯下裤子,一撩衣摆,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跨间茂密的花丛。
她抓着祀幽的头发把他拽起来,按到自己腿间,淡淡地道:“舔。”
祀幽平日再如何出格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小郎君,哪里见过女子的私密之处,更别说这还是他恋慕多年的姐姐。他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原本疲软的阴茎又有了感觉,却被银环箍着,钻心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