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坐上来自己动C喷水给男友打电话希望破灭

的粗壮柱身就附上一层水光发亮的膜。

    霖渠不行了,才一会会他速度就慢下来,幅度也小起来,低着头抽抽搭搭:“我好痛,好痛,对不起,我动不起来……”

    二爷捏住他的胸舔他的奶头,总感觉陷在烂屄里的鸡巴更涨了。他两手往下摸,掐住那把劲瘦的狗公腰,猛地挺胯抬臂身体配合啪啪狠操。

    “哈哈,啊啊不……”这回速度极快,大腿一刻不停地拍打霖渠的屁股,那两片丰满的臀肉上下翻飞晃出虚影,操得霖渠一下就软了,嘶哑地叫唤不直,越听越骚。

    肛门像一圈薄膜黏住了戳大鸡巴,被拉长了带进带出,咕叽咕叽的湿黏水声越来越响,肠道深处的精液也被搅热了,让二爷尽数操喷出来,淅淅沥沥淋上他大腿和阴毛。

    霖渠够松了,倒不至于被二爷操得脱肛,二爷操完寒爷就把人抱过去,同样的步骤让霖渠自己塞,而霖渠趴在寒爷身上张着嘴,淌出口水淌出泪,整个人一塌糊涂,说什么很快就听了。

    抬起屁股抓到寒爷根本没硬的鸡巴胡乱塞进自己穴里,指尖都插进去,然后抽手重重落下,都不用说就自己抱着男人扭腰摆臀挺动起来。寒爷的巴掌拍到他屁股上:“骚货,都掉出来了。”

    发麻的烫伤热辣辣痛着,霖渠抓着下面不够硬挺也不够大的鸡巴对准了重新坐下,他两手环住寒爷的脖颈,迷茫又怔忡的看着他。寒爷为霖渠擦去泪水,捧住他的脸问:“我长得像他是吗?”

    霖渠直愣愣看着寒爷,眼神懵懂,分不清面前的到底是谁,恍惚中感觉抱着他的真是张轩逸,这让他身体热起来,屁股一缩软踏踏的性器微微抬头。寒爷凑到他耳边说:“又掉出来了,你得夹紧,再掉出来我把烙铁塞你屁股里,爽的你哭爹喊娘,骚货。”

    霖渠魂飞魄散,瞬间清醒了,慌忙抱住寒爷抖着腿支起身,把那坨凹凸不平的肉塞进皮眼里,浑身泄力地坐下吃到底,然后攀着寒爷的肩膀小幅度晃动起来。寒爷说:“你挠痒痒呢,这样我怎么硬得起来,动作大点。”

    霖渠很混乱,他动作幅大了阴茎就会滑出去,所以不敢起伏,但这样寒爷又不停地催促他威胁他,他不知如何是好,靠在寒爷肩头又哭起来,沙哑地求饶。

    旁边有什么亮光对着他咔嚓两声:“真好看啊,我发给张轩逸怎么样?”

    霖渠对这个名字特别敏感,他抬起头来看向老王,老王两根手指捏着他的手机说:“呐,给你打电话求助,如果对方愿意来救你,我们会把地址发过去,然后你自己就在这里等吧。”

    霖渠不敢伸手接,只紧紧盯住自己的手机,老王扔到他身上:“拿着呀。”

    霖渠慢吞吞捧起手机解锁,手抖的密码都输错了两次,理智告诉他这多半又是在骗他,他们根本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也不会让人找到这里。但这只手机就像一颗希望的火种,他无法放手。

    但是,他又能打给谁呢……

    通讯录里的名字密密麻麻,都不会接他的电话,这些人把他当瘟神,都把他屏蔽了。而且他也看不清那一个个名字,只是知道,排头出了会儿神,慢吞吞道:“翼格背叛了萨萨克,而我听到消息,你也参与了对战俘的处决。”

    主持人:“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台下强奸犯们积极举手:“攻,是攻方!莽虎是受。”

    主持人黄牌警告:“未经允许随意发言,每人都记一次,再有下次直接出去。别怪我不讲道理,地狱的强奸犯就这种待遇。”

    沈砚对这个性癖变态性格难搞的主持人的不满减弱了很多,他礼貌地问:“if番外里的剧情设定采访能用吗?”

    主持人询问过导演,说:“可以。”

    沈砚:“那我是攻他是受。”

    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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